南弋喚道:“父親,大哥。”
這幾日定時定點,慕清絕和慕修然一定會來蹭飯。
“剛說呢,你們就來了。”
慕清絕道:“夫人和長曦都說了些什麼?”
姬芙指了指後面的那盆頗不起眼的綠植,“念念說這是什麼木丹草,有養神的功效。”
慕修然一笑,“母親,這是如芝木丹草。”
他看向南弋:“沒想到小妹也能識得此物。這是去年我在琰國一處小城內從一位隱士手裡好不容易買來,這還是江渡認出來的。這如芝木丹草,十年一開花,十年一結果,處處可入藥,養神養心最是好的。”
慕修然說的的確不錯,這如芝木丹草的確難得,南弋還是隻在藥王的藥書上看見過。那花和果實,更是十年才能有。
就是因為如此,南弋方才見到才驚訝了些許。
慕修然又笑著道:“看來,小妹所知之物,要比哥哥多得多。”
“恰巧知道罷了。”
沒一會兒,爾澄帶著幾個侍女將早膳都端了上來。
姬芙給南弋盛了許多粥,又給她夾了許多菜。對此南弋已經見怪不怪,還好她的飯量一向比較大。
姬芙這幾日唸叨最多的就是怎麼把南弋給養得肥些。
今日天色很好,那清晨的日光透過茜紗窗戶柔柔地照進來。屋子裡的人圍著一方桌子靜靜吃著早飯,旁人看過去,倒是一幅美好的不能再美好的畫卷。
南弋將粥喝得見底,這才放下碗筷。
慕修然準備離開要去忙事情,南弋便開口道:“我想找大哥說些事情。”
南弋說完看向姬芙和慕清絕。
“去吧,你們兄妹是應該有許多話要好好聊聊。”出聲的是慕清絕。
南弋走在慕修然身邊,沒有立即開口。
她雖然是認祖歸宗,但是她關於親人的認知,到底還要慢慢接受。
南弋想起初見慕修然的那天,是在君且的大壽宴會上。宮燈璀璨,眾人華服,明月當空,權貴之人交談甚歡。
慕修然穿得就像今日一般普通不過,手中拿著一把玉骨扇,穿過長長的宴席,神態自若地成了座上之賓。
只是那個時候,南弋怎麼也沒有察覺到他的容貌與自己有幾分相似,更是沒有想過有一天他們會成為血脈相連的親人。
慕修然走得很慢,似乎是故意等著南弋主動開口,只是他等了許久也未見南弋說話。
“你是打算一直與我這麼安靜走下去?長曦?”慕修然笑著側首道。
南弋也不再多想,直接道:“我需要一些草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