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藥？”
“元和丹可以助孃親的身體恢復康健，只是心疾想要根治不再復發還需要一些藥。”
“什麼藥？”慕修然嚴肅了些許。
“丹藥。”南弋接著道：“我列了方子出來，只是有兩味難找些，不過對清元門來說也算不得什麼。”
慕修然看著南弋，像是面對著許多謎團：“如果我猜的不錯，你應該是會煉丹製藥。”
南弋淡淡一笑，沒否認：“不錯。”
慕修然清楚知道這世上煉丹之才難得，千萬人之中或許都不一定培養出個煉丹師。而長曦，是如何做到的？
“有些事不是我不願意說，只是眼下還不是時候。況且，要真說起來，我過去的十多年，也不是一句兩句便能說的明白的。”南弋揹著手，看向山腳下綿延不盡的鎮子。
慕修然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南弋，想著她也不過才十七歲的小姑娘，可說話的神態倒是像看透了世間所有人和事一般。
她有一雙通透的眼睛。
也不知，她過去到底經歷了些什麼。
慕修然抬手輕輕拍了拍南弋的腦袋：“我會等到你願意講給我聽的時候。
“謝謝，大哥。”
慕修然朗聲一笑：“傻丫頭。”
姬芙看著那綠植，有些愣愣出神。
“想什麼呢？”慕清絕見姬芙神色不對，立馬問道。
“我在想長曦的事。”姬芙嘆了口氣，愁眉不展，“念念這麼多年，到底是吃了太多的苦了。”
慕清絕微微攬著姬芙的肩膀：“她如今平安回來，不就是我們期盼的嗎？以後的日子還長，我會把世間最好的東西都送來給她。”
“前幾日，我叫來服侍念念的侍女蓓兒，本是想多瞭解些念念的習慣。可是，蓓兒卻和我說，有一日她去給念念的房間添炭火，念念她從睡夢中驚醒立刻謹慎地防備著來人。”
姬芙哽咽了些許，“拂露殿的侍女一向動作輕，極難驚擾到別人。我是習武之人，念念這般我如何不知道是怎麼回事！
她以前在外恐怕是要時時刻刻提防危險和殺機，以致於在睡夢中都不敢懈怠分毫。而且念念的手心全是練劍留下的繭子，可見她以前過得辛苦。”
姬芙微微紅了眼眶，“念念心裡與我有些生分，做事規規矩矩不會越過半分。可是你知道的，我只想護著她，想讓她像個普通女兒家一樣無憂無慮......”
慕清絕聽著姬芙的話，頓時心裡如細針扎過一般。
是他沒有護好妻兒周全，原是他的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