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統領道:“這次沒有宮中內侍前來,只是派了一輛馬車從側門將侯爺夫人接走了。”
側門?南弋此刻才明白,為什麼羽麟衛沒有發現武定侯夫婦離開的動靜。
“何時走的?”
“子初。昨夜是我守值,所以記得清楚,那時還下了些小雨。”
聞話,南弋頓時深深皺著眉頭。
子初……
可是在容家駐地之時,容潯貼身侍衛符擢明明說駐地異動時他也在,御林軍被殺時已經過了丑時。
武定侯夫婦被接走的時間在容家駐地出現動亂之前,那就是說……君且以御林軍被殺為由帶走武定侯夫婦的猜測邏輯不通。
所以……只有一種可能……
“慕少主?可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?”那統領出聲問。
南弋忽地抬眸,沒有耽擱地立刻從驛站正門走了出去。不顧門口御林軍的質問阻攔,她冷眸掃了過去,運起輕功一路朝著雲涯居而去。
若她猜的都是真的,那麼武定侯夫婦現在恐怕已經置身危險之中。而容潯,已經踏進旁人設的陷阱。
突然,她後知後覺意識到……容潯在城門被封之前已經去了容家駐地,且是在容家駐地發生異動之後才到的。他真的沒有發現這些事情發生的時間存在巧合且異常嗎?
難道他已經察覺出了什麼?!
南弋想起今早見容潯,他似乎已經生了反心……所以,他早就下定決心了麼?
他到底是被逼無奈不得已而為之,還是根本上想趁此機會舉兵攻城?!
*
簫瑜看到南弋這麼短時間回來,有些詫異。
“屬下將那些跟過來的御林軍甩了乾淨,沒有暴露蹤跡。”
南弋卻冷著臉色下令道:“傳信給章久衛遷兩人,不惜一切手段務必找到武定侯夫婦下落。傳我令,留十人守住客棧,其餘所有羽麟衛即刻分成四隊去城中各處尋找,不得放過一處!”
“凡之前是張家商號名下的商鋪府邸,挨個搜查!就算是一間破房屋,也要給我翻個底朝天!”
簫瑜似乎反應了過來,“少主,為何去搜張家商號名下的房屋?難道武定侯夫婦失蹤和寧王有關?”
南弋眸色陰沉,“寧王布的局恐怕已經是天羅地網,已經網羅了整個盛京。如今,狼子野心還要將容家拉下水!”
“這盛京城的富貴權勢還真是迷人眼睛,讓一個個的都成了瘋子。”
簫瑜驚訝於自己聽到的每一句話,立馬抬手道:“屬下立刻吩咐羽麟衛全城搜尋!”
南弋拿起黎霜劍,看到下午的日色已經斂去了光芒。
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。
“抽五人隨我一同去找!”
只有找到武定侯夫婦,才有可能攔住容潯謀反之舉。
否則,便是……萬劫不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