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你們所見。”他格外冷靜道:“此次眾人行動裡,夜釗大人下令我們三人不得參與。”
“夜釗大人下的令?”阿落問。
沈景遙卻道:“不,應該是主子的意思。”
燕無歸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阿落壓低聲音道:“此次行動是夜梟夜釗大人親自挑人,府上絕大部分影衛都已點名參與,卻獨獨少了我們三人。此次任務,怕是危險重重。而我們被提除在外……大概是因為南弋。”
即便他們十分好奇此次任務到底是什麼,也不能違反影衛的規矩去探聽。
阿落又道:“今早南弋離開之前也沒有提及此事,想來她也不知道。”
燕無歸靜靜地站在一旁,垂眸不知想著什麼。他撫上長劍的劍鞘,心底的不安越發湧動。
太子與太子妃,尊貴的身份,出色的容貌,過人的能力,似乎都在證明他們二人是如何的相配。
可南弋真的喜歡那人麼?從頭至尾,他似乎從未聽南弋提起過。
如今獨獨把他們三人留在府中,不得參與行動任務,除了主子的授意無人會下這樣的命令。然而,只是因為南弋。
這是明目張膽地偏愛。
這世上有一類人感情淡漠,可一旦動心便是鍾情,偏執到底也不會回頭的。
燕無歸看著手中同他性命一樣重要的劍,第一次有了深深的無力感。
*
南弋去了容家驛站,門口皆有御林軍看守,重重包圍,那般架勢比上一次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她探不得一點消息,容家侍衛也沒辦法傳消息出來。現在是白日,就算是她想要隱匿身影進去也是困難重重。
“少主,屬下去引開他們。”簫瑜出聲道。
南弋反對,“不行,御林軍有些實力,況且今日城內金吾衛巡城軍在各處巡邏把守,你若是獨自引開他們太過於冒險。”
“屬下最擅輕功,況且盛京樓多人多,最能隱匿蹤跡,少主放心就是。”
南弋知道簫瑜的輕功是羽麟衛中數一數二的,思量些許,又道:“不用同他們出手,引開便可,記住,護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是。”
趁著簫瑜製造混亂的空擋,南弋躲過御林軍的視察,找到了容家軍士統領。
“慕少主?”那統領有明顯的北方樣貌和口音,見到她的第一眼便認了出來。
“你們侯爺侯夫人何在?”
那統領變了臉色,“慕少主不知?”
“到底發生什麼了?如實說。”南弋蹙眉。
根據那統領所說,昨夜武定侯夫婦被宮中派來的御林軍接進了宮,後來又來了一批御林軍重重圍著容家驛站。在此之前,容潯已經帶人離開了驛站,去了城外駐地。
南弋察覺出異常。
昨夜正是城外容家駐地出現動亂的時候,是不是太巧合了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