呸!她想什麼呢!
“南弋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有些累了,讓我抱抱好不好。”
君燁低頭埋在南弋的肩頭,呼吸沉沉,手上將腰收得更緊了些。
南弋覺得他有些反常。
她沒有問,卻默默抬手回抱著他。
“你知不知道武定侯夫婦被押進了宮?”
君燁緩緩抬眸,眼神清冷一片,瘦削的下巴磨著她的頸窩。
“南弋,你該多想想我。”
“君燁,我同你說正事呢!”南弋總覺得他們各說各的。
“我知道,我也是認真的。”
南弋從他的懷裡退開,皺著眉頭道:“容家軍如何會殺了御林軍?這背後一定有人暗中搗鬼。眼下武定侯夫婦可是被關在宮裡?”
“你如此著急見我,還是為了他是麼?”
南弋越發覺得他們的話題驢唇不對馬嘴。
胡扯。
她抬手捏了捏眉心,“君瑾華,你不要胡亂吃醋。”
現在她可分不出精力去哄他。
君燁勾唇,神色淡淡的,“父君派了林晟將軍以及常太師親自調查御林軍被殺之事,情況如何我暫且不知。至於武定侯……”
他眸色沉沉盯著南弋,俯身同她平視。
“吻我,我便告訴你。”
南弋臉色頓時沉了下來,甩開他的手,毫不猶豫地轉身。
君燁立刻後悔了,側身擋住她的去路。
“……抱歉。”他慢慢握住她的手,一直垂眸低著頭,讓人看不清他的情緒。
此時他卻看到那抹紅色轉身靠近,宛如盛開的紅櫻,踮起腳尖抬手吻上了他。
不過是一瞬間,南弋便感覺到眼前人變得鮮活起來。
他低低喘息著,似乎要將那抹紅色融入骨血,將這一場擁吻徹徹底底變成他靈魂深處的狂歡。
好像只有這樣,才能驅散他心底不斷叫囂的患得患失。
什麼矜貴自持,什麼端正清高,統統與他無關。
唇上傳來一陣刺痛,拉回他些許的理智,鮮紅的血染紅了兩人的雙唇。
“君瑾華,你在害怕什麼?”南弋從未見過這樣的他。
君燁忽然一頓。
是啊,他在害怕什麼呢?
“一個人走得太久,身旁無人,自然會害怕。”
君燁回抱著她,看著窗外日光燦爛。
“有些事,我生來註定要去做。即便荊棘滿途,手染鮮血,受人憎惡。”
“南弋,我怕……你會放棄我。”
“若有那麼一天,我想我會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