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君燁深深看向君且,“那父君得到真正想要的了麼?”
許久,殿內靜默一片。
君燁想著,那人大概是得到過,卻又親手將它丟得無影無蹤。
“兒臣告退。”
“這個東西,你拿著罷。”君且將一塊令符給了君燁。
那是金雲令,一分為二。除御林軍主帥統領有一塊之外,另外一塊便一直留在君且手上。有此金雲令能開宮門,可以帶侍帶兵任意出入宮中,不受阻攔。
君燁猜測,君且已經是知道了什麼,否則不會挑此時間特意將這金雲令給他。
若是君且已經知曉君睿暗中所為,那拿出這金雲令便是把生死決定權力交給了他,將自己從這場亂局中抽身而出。
還真是……好計劃。
君燁沒有接下金雲令。
“如今兒臣想要的,自然可以自己得到。”
他不想要的,任何人都逼不了他去接受。
*
南弋沒有回煜王府,而是直接帶人來了司理部。
等君燁從正和殿回來的時候,便看到一身紅衣的南弋正被攔在門口。
“你怎麼突然來了?”君燁笑著走了過去。
南弋眉頭未展,道:“問你些事情。”
“等我回家再問,也是一樣的。”
“不行,等不了了。”
君燁瞥了一眼門口的守衛,冷聲道:“今後不可阻攔太子妃。”
“是。”
君燁牽著她的手進了司理部,去了一處僻靜無人的地方,夜梟守在門外。
還未鬆手,君燁便一把將南弋拉進自己的懷裡,抬手撫上她如墨般的長髮,低垂的眼眸裡滿是熾熱的佔有慾。
偏室格外安靜,彼此間的呼吸和衣物間的摩擦勾起昨夜的種種回憶。
“君燁,我有些事想問你。”
南弋只覺得肩頭一沉,男人的雙手緊緊圈住了自己的腰,溫熱的呼吸灑在頸窩,引起一陣酥麻。
君燁俯下身來,整個人像是要賴在南弋身上一般,嘆息幽怨道:“我還以為,你是想我了。”
他已經一夜和半日沒見她了。
南弋微微仰頭,扯了扯君燁的衣袖:“你先……撒開,有什麼話回去再說。”
不怕君燁放狠話,就怕這廝說情話。
她一直沒想明白,君燁平日裡看起來端正自持,清高冷淡,為什麼背地裡說情話能一套又一套,信手拈來不打草稿。
尤其……是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