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,南弋忙得都快飛起來了。
一則,她開始正式研究藥劑。慕修然一聽說藥劑兩個字,手裡的茶盞差點沒端穩。
“藥劑??”慕修然緊盯著南弋,重新確認了一遍,“你說的是……藥劑?”
“……昂。”
慕修然上前一把握住南弋的肩膀,鄭重道:“妹妹,你還有什麼驚喜是哥哥不知道的。不妨一次說出來,哥哥的心臟受得住。”
“……暫時,沒了。”
她發誓,這是實話。
慕修然按照南弋畫的圖紙,請了專人打造藥劑製作的工具,和在玉鳴山使用的分毫不差,甚至更為精良,這讓南弋很是滿意。
這幾日,她白天去出月原,晚上回來研究藥劑,抽空去會劍堂和劍修弟子對打,偶爾煉製一些毒藥。
南弋覺得自己就是勞動者楷模。
再過些日子,就是姬芙的生日,她打算配置一些養顏養生的藥劑作為生日賀禮,送給姬芙。
只是這藥劑的研究,她畢竟是摸著石頭過河,有些不明白的地方只能自己慢慢弄懂,很是費時費力。
好在,到目前為止一切順利。
除此之外,丹藥堂也算是正式設立,和醫藥堂不同,丹藥堂設在清元門離南弋最近的一處塔樓裡,周圍樹林眾多,後面還有一大塊空地,全被南弋規劃用來種藥材。
對於用地安排,南弋完全是照搬的玉鳴山排布。
慕修然前前後後花了一個月給丹藥堂添了許多器具,花錢如流水,看得南弋很是心疼。
如今丹藥堂只是初具雛形,對於人才的選用和培訓,南弋費了不少心思。丹藥堂由她親自坐鎮,前期各項事務親自把關,江渡在一旁輔助,任丹藥堂總領事。
清元門原有的丹師全部到丹藥堂,南弋每五天進行一次教學講解。藥毒一家,南弋不僅講解藥理,而且另外教授毒經。
丹藥堂煉製的丹藥統一管理,門內弟子和羽麟衛都分配額度,按需進行發放。
一切慢慢步入正軌。
但是,有關於無殤花的附生花依舊沒有線索。
二則,劍聖終於回到了清元門。這一回來,就是老師抽查學生作業,開始檢驗南弋的劍法練習情況。
慕清絕為了留住劍聖,給劍聖單獨劃了一片居住的地方,風景清幽,無人打擾……很適合練劍。
南弋覺得自家爹多少是有點私心在的。
“咳,別瞎說。你爹能是那樣的人嗎?”慕清絕說著,便岔開了話題。
此後,南弋每兩天就要去一趟劍聖那兒,從早上開始一個時辰基本功起步,另外一時辰劍法,再加半時辰指導,一套下來,她連個喝水的功夫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