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弋每每想起自己在子霄谷餘夫子手底下學習劍法,便覺得自己當時真不知道珍惜。
畢竟夫子半個月才檢查一次作業。
如今的情況,南弋從來沒想過劍聖對自己這麼……負責過了頭。
果然,劍聖的關門弟子不是這麼好當的。
“徒兒,還不趕緊練習!”
“好的師父!”
“徒兒,休息夠了沒有?下一套劍法熟練了嗎?還不抓緊。”
“來了師父!”
“徒兒……”
“……”師父別唸了別唸了。
三則,羽麟衛的訓練終於算是步入正軌。她把五十一個羽麟衛分成了三個小組,每個小組裡輪流當選小組長,互相磨合。
經過一輪的觀察,她選定了三個人擔任最終的組長。
南弋調出出月原的兩年以來的訓練記錄,發現這三個人的確成績出色,樣樣沒有短板。
這三人分別是章久、衛遷、婁諳,加上簫瑜,四人直接受她調令。
除了武力訓練之外,她最近對羽麟衛進行新的腦力訓練。簡而言之,就是在緊急情況下,做出最客觀冷靜的對戰策略。
她對羽麟衛的要求,每個人既要成為合格的戰士,也要能成為臨危不懼的將軍。
以後面對的危急情況可能是在任何情況下,即便出月原能夠模擬出任何情境,但是終究沒有實戰來的管用。
這也是她頭疼的地方。
所以這幾天,她還另外對羽麟衛進行小組之間的比賽,類似於戰場遊戲,玩法沒有標準原則,唯一的評判標準就是——誰能夠贏。
不過大家好像對這樣的玩法頗有興趣,小組之間互相出陰招損招,有的南弋看了都自愧不如。
“對方罵仗罵不過我們,我們就可勁兒罵!罵出氣勢來!”
“趁他們去茅房,我們以多欺少!”
“看到沒有,踢人……就狠狠踢襠!”
每次南弋都把丹藥當成獎勵,一個小組贏了,所有人都有份,一個不少。於是各個鉚足勁,都想奪個頭名。
除此之外,南弋自從和朔風挑明瞭之後,察覺到兩人之間的關係越發尷尬。
不過尷尬的只有她,朔風似乎一點都不在乎。
朔風每天雷打不動陪她練劍,隔天就會下山給她買吃的,她要出門朔風便給她駕車……
對於朔風經常來羲和宮,山奈對此很有意見,經常對著南弋吹“耳邊風”。
可南弋想著,朔風對自己也許只是依賴,他太缺乏安全感了,所以才會誤以為喜歡自己。
這種感情,會隨著時間消失得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