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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夜梟拿著東西連忙返回,身後帶了一隊影衛守在了客棧門口。
南弋退來幾步,緊皺眉頭看著君燁將瓶子裡不知道是什麼的丹藥服用下去,放在身後的手卻逐漸收緊。
君燁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?
不過一炷香的功夫,南弋便清楚地看到君燁的臉色逐漸恢復正常,氣息慢慢平穩,同方才毒發的場面判若兩人。
這也更加印證她心裡的猜測。
君燁早就已經中了毒,可是他如今尚未徹底解開身體裡的毒。
方才夜梟拿來的丹藥,只能抑制毒發而已。
南弋更加不解,到底是什麼樣的毒讓百毒丹都束手無策?
她走到君燁面前,冷著眸色看向他:“下次隨身把東西帶著,免得哪天死在外面。”
“你說這話,還真是狠心。”君燁恢復了力氣,面色如常。
“若是你死在我這裡,我跳進黃河也洗不乾淨。”
君燁聽著卻倏地展顏一笑,聲音微微沙啞:“你生氣了?”
似乎被戳中了心思一般,南弋頓時變了臉色,惱怒道:“沒事了就趕緊離開。還有,別忘記你答應我的事。”
“自然。答應你的事,我不會食言。”
此事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,外面長街上的店鋪各自紛紛點上了燭油,人們行路匆匆,忙著回家。
君燁最後深深看了一眼南弋,走近一步,本想說些其他的話,可是卻又不知從何處說起。
有太多的話,他若是同她講起,怕是如何也說不完的。
“今日之事,多謝。”
君燁勾唇淺笑看了南弋一眼,眼中某些情愫在翻滾,手指蜷縮些許。
南弋微微轉過頭去,沒有好臉色地輕哼了一聲。
可就在君燁離開即將走到門口處的時候,卻被人喚住停了下來。
“我師父他知道你的事嗎?”
君燁轉身,身後是長街上星星點點點的光亮。他一身月華色的衣裳此刻更顯柔和純淨。
“南弋,不要好奇這些事。”
知道的太多,危險越多。
他的毒藥王是無法解開來的,他的命一直被江道淵攥在手裡。
藥王給他煉製的抑制毒發的丹藥數量有限,不到逼不得已,他不會服用。
江道淵只是想折磨他,更是藉此提醒他,不要妄生異心。
好不容易出口詢問的關心被人軟軟打了回來,南弋驟然冷了眸色,不帶猶豫轉身上了樓梯。
“簫瑜,送客!”南弋大聲吩咐道。
眾人只聽得砰得一聲,樓上的房門被重重關上。
就在關上之前,大堂站著的眾人十分清楚地聽見了——
“好心當成驢肝肺!”
“愛死死,有本事死在外面才好!”
“有能耐就作吧!什麼玩意兒!”
砰!
一時間,眾人不約而同轉著頭看向君燁,帶著若有若無的同情。
下一秒,他們卻聽到君燁低低輕笑出聲,那不加遮掩的笑容壓彎了眼角,盛滿久違的歡愉。
簫瑜:傳言不可輕信,這太子殿下腦子有些不太行。
山奈:其實我很想八卦一下。
夜梟:沒救了沒救了,徹底沒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