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弋輕笑一聲,微微放下手裡的書冊,“你都是聽誰說的?”
“鶴大哥啊,他之前雲遊就去過盛京。”
“盛京吃食的確多,未央街直通南北,兩側商鋪攤販數不勝數,酒肆數里飄香,食樓九道錦旗,衣鋪錦緞流光,還有茶舍文樓,攤販吆喝聲不斷,行人熙熙攘攘……”南弋慢慢道。
福安似乎十分嚮往,眼睛一亮:“真的嗎?我也好想去看看啊……”
南弋摸了摸他的頭,“你若是想去,日後也有機會的。”
“那弋姐姐會和我一起嗎?”
南弋笑了笑,“也許罷。”
福安在一旁偷看南弋的書冊,南弋只覺得他好動,便把一本藥經給了他。
“無事多看看書。”
福安撇嘴,因為是南弋給的書,他才接了下來。
兩人就這麼曬著日光,時不時翻動書頁。
福安覺得有些無趣,卻無意間翻到書冊裡夾著一張畫紙。他拿起來看了看,只覺得那畫紙上的東西有些眼熟,便不由自主道:“……姐姐,我好像見過這個花。”
南弋沒聽清,“什麼?”
當她的視線落在福安手裡的那畫紙上,不由得瞳孔一縮,心裡滿是震驚。
那是乾枯的無殤花,是她從藥王那裡描摹下來的複製品。
可是,福安怎麼見過這個東西?
藥王同她說過,這無殤花的畫樣,只有她和師兄見過。
“你怎麼見過這個花呢?”南弋似是隨意問。
福安道:“我就是見過嘛,這花花蕊是紅的,花瓣是藍色的。”
聽著福安的話,南弋只覺得腦袋裡哄哄地響著。
當年在玉鳴山,她就曾經問過師父有關於無殤花的事。
“師父,這就是無殤花嗎?”
“不錯,我煉丹數十年,也只見過它乾枯的樣子。”
“這無殤花原本是灰色的麼?”南弋見到那畫上的花只用了灰色顏料來描繪。
“並不是,傳聞這無殤花也是有顏色的。只是,我並不知道是什麼顏色。”
“師父,無殤花真的天下沒有解藥嗎?”
藥王搖搖頭道:“無殤花與根莖本是一體,根為毒,花為藥,這無殤的解藥,只有無殤花才能解。”
“無殤花為何如此奇怪?”
“傳聞此花已存在數百年,一直以來各大藥宗也尋找著無殤花,可無殤花卻隱匿於世,世人不見其蹤影。一百多年前,有一位丹師研究過這花,他仙逝之後在他所著的丹書中,曾告誡世人不要再追尋這花的下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