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殺你,拿回本該屬於我的東西。”
君睿看向那燈光依舊的正和殿,隱隱瘋狂。
殺了君燁怎麼夠呢?他要君燁生不如死才好!
他想要更多的東西,皇子之位,太子之位,聖君之位,這些都該是他的!只有坐上了那至高至尊之位,他才是能掌控一切的人!
利劍成陣,一觸即發,君燁卻是絲毫不慌,動了動手腕。
“成王敗寇之事古來數不勝數,今日本殿倒是想看看,你如何能殺得了本太子。”
君燁垂眸看著地上正和殿柔和的燈光,他知道君且此刻正在殿內,就如同君且一定知道殿外的情形。
一門之隔,天壤之別。
自他回盛京之日起,從他喚父君的那一刻起,君且給他的只有數不盡的苛求與訓斥,不帶半分仁慈。
若是他表現乖順,應君且心意,得大臣讚許,才能有幾句誇獎,被恩賜得到母親的一兩件遺物。就像是逗狗養狗一般,還真是諷刺。
父不像父,子不像子,父親冷漠,親子殘殺。
這便是皇家。
即便如今他同君睿一眾兵馬對峙,君且依舊沒有出手阻攔,宮中藏著的御林軍就如同蒸發消失一般,絲毫不見人影。
君燁抬眸,淡淡環視著周圍的雲廊,不動聲色握緊了手腕。
他溫順得夠久了,早就膩了煩了。
君睿抬手,身後的弓箭手上前幾步,蓄勢待發。
他在猶豫,也在懷疑。
今晚的一切順利得不正常。
城門無人阻攔是因為城門守衛統領是鄭昌平埋伏多年的人,而他帶兵一路殺進了宮,期間不過是第一道宮門有幾個御林軍和侍衛把手,第二道第三道宮門幾乎不見人影。
再者,他在懷疑君燁為什麼能夠如此鎮定。暗線傳來的消息是君燁一整日都在司理部,期間短暫見過一次君且和那慕少主之外,再也沒有什麼其他動作。慕少主他暫時動不了,即便是她想阻攔容家反叛,怕是也遲了。眼下君燁莫不是在唱空城計嚇退他?
更讓他懷疑的,是他的那好父君。他率兵入宮,為何到了現在還沒有宮中御林軍出來阻攔防備?君且是在等什麼?
可是,他等不了了,他如今要的是一擊必勝。
此時,一陣馬蹄聲打破了雙方之間詭異的對峙。
君燁站在高處,倒是把來人看得一清二楚,神色微變。
他還真是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