隱隱約約,阿落只覺得這件事有些不同尋常。燕無歸的反應,不該是這般……
她上前走到燕無歸面前,死死盯著他。
“我問你,阿弋她到底在哪裡?!”
沈景遙在一旁勸道:“你先冷靜一點。”
阿落回首,滿是不安和憤怒,白著臉色。
“你要我怎麼冷靜?”
她看向燕無歸,“燕無歸,我再問你一遍,阿弋人呢?她人呢!!”
燕無歸嗤笑一聲,繼而悽悽笑出聲,可眼中明明都是悲楚。
“她死了。”
突然間,阿落腦袋閃過一片蒼白,她有些失去力氣,脖子又似乎被什麼東西死死勒著,讓她整個人都喘不過氣來。
她彷彿覺得自己是幻聽了,慢慢調整了呼吸,捏緊手心。
“……我是問你,她人呢?”阿落自己都沒有察覺,她的聲音有多麼顫抖。
“她死了。”燕無歸像個木偶一般。
阿落慘白著臉色,眼角頓時紅了些許,“你閉嘴!”
“我說,她死了。”
“燕無歸!”阿落拔劍,架在燕無歸的脖子上。
“告訴我,都是假的。你告訴我!”
阿落紅著眼睛,淚水在打轉。
“半年前,她就死了。她在影衛樓的檔案,也都消除了。”
阿落將劍用力抵著燕無歸的脖子,恨不得真的將他殺了。
“你怎麼敢說她死了?她那麼厲害,那麼聰明!”
“這些年,我天天盼著來見她,你知道我多麼想見她嗎!”
“如今你竟然告訴我,她死了?!你怎麼敢說她死了?你怎麼敢……”
阿落流下一行清淚,“不,阿弋她不可能死,她是藥王的弟子,藥王給了她那麼多丹藥,她不可能死的!!”
“半年前,她回子霄谷辦事,就未曾回來。後來主上親自下令讓夜衛大人消除了她的檔案……她墜崖而死,屍骨無存。”
“不可能,不可能……活要見人死要見屍,阿弋一定還活著!”
燕無歸看著阿落,目光像一片死海:“你就篤定她沒有死嗎?”
“她是南弋,她答應了我那麼多事,她怎麼可能食言!”
燕無歸怔怔地盯著阿落的臉,幽幽嘆了口氣。
其實,他也不信南弋死了。
南弋留下的那封信,明明就是做了準備而寫的。
燕無歸道:“跟我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