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哇。
南弋越說越興奮,而燕無歸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黑。
“你……”他的耳尖都已經泛紅,卻又不知怎麼開口。
哪裡有別的姑娘,從來都沒有別的姑娘。
可她似乎已經忘了,他手上戴的手繩是他曾經送給她的。
他不知道女兒家喜歡什麼,彼時盛京時興這樣的手繩,他便買來送給了她。可後來她離開盛京的時候,卻沒有將這手繩帶走,只放在梳妝盒裡,同其他珠釵顯得格格不入。
燕無歸想著,她或許是忘了,又或許是不在乎。
可是,他在乎就夠了。
“燕無歸,你別害羞嘛!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!憑著咱倆過命的交情,怎麼著我也得頭一個上桌吃席啊!”
燕無歸似乎真被氣著了,猛地起身看著她,提劍殺人的手都在微微顫抖著,眼睛染上了些許緋紅。
“你別問……你……”
忽然,他一頓,緊緊攥著手,垂眸看她。
“……你。”
南弋看他突然變了臉色,剛想問,院門卻被人給一掌猛地推開,吱呀作響。
“你怎麼到這兒來了。”
從君燁出現的那一刻,南弋便察覺出他的神情怪異,此刻的心情更是差到了極點。
廢話,他那一張臭臉擺得……就差把“我非常不爽”這幾個字給印在臉上,她再怎麼眼瞎都能看得見。
“這裡是我的府邸,我為何不能來?”君燁一步步走向她,經過燕無歸之時,卻停住了腳步。
“屬下拜見主上。”燕無歸垂眸俯身行禮,收斂起所有的情緒,又恢復成冷冰冰影衛的樣子。
君燁側目看了他一眼,眸色一沉。
他轉而看向南弋,帶了些笑:“天熱,買了你愛吃的山楂冰糕,還給你買了好再來的雙皮奶。天色不早,也該一同用飯。”
燕無歸聽著君燁這般熟稔親和的語氣,臉色不禁一白。
“南弋,過來。”君燁再次放軟了聲音。
南弋見燕無歸還在場,有些不自在,想著同君燁一道離開。她和君燁之間的關係還沒有告訴阿落他們。
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和君燁現在到底屬於什麼樣的關係。
君燁拉住南弋,眸光落在昨夜被他咬破的唇上。
“嘴唇還疼麼?”他的聲音低啞微沉,抬手卻撫上了她的櫻唇,眼底的佔有越發濃烈。
南弋拿下他的手,沒好氣道:“去吃飯。”
半路,君燁告訴南弋要取忘了的東西,可他卻是折回去了方才的院子。
他看見燕無歸還沒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