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劍客被困在人們口中的賭局裡,還真是不得自由,浪費這一身的劍術。
南弋退出了這場賭局,臨走之時有些猶豫,不禁回頭看了看。
賭局奇怪,人也奇怪。
那莊家正算著賭盤上的賭注,卻有一人突然押了一錠銀子下來。
下的注是——輸。
那莊家抬頭才發現,依舊是那位蒙面的年輕姑娘,手中的劍並不是凡品。
他好心提醒道:“姑娘,這歷來可無人賭他輸吶……下了注,可就不能收回了。”
南弋勾唇道:“自然。我賭的,就是他輸。”
莊家一笑,堆起眼角的皺紋,他轉動著手上的金戒指打量著南弋道:“姑娘,我還是頭一回見有人賭他輸的。”
南弋沒有說話,卻看到方劍屏此時正朝著她看了過來,眸色深不見底,臉上有些意外的神情。
那莊家起身,命人收了賭局,“各位,今日賭局開莊到此結束,拿著憑據三日後去慶德賭坊自會兌換。”
說完,那莊家意味深長看了一眼方劍屏,便帶著人離開了,周圍的人也紛紛散開。
南弋把賭錢的票據收在袖子裡,待到離開之時卻被人攔住了去路。
方劍屏長得有些兇相,不修邊幅又揹著一把重劍,強壯的體格配上冷冰冰的臉色,怎麼看都像是來找事的。
南弋被眼前人緊緊盯著,忍不住道:“怎麼著?想打架?”
“你為什麼賭我輸?”方劍屏的聲音卻與他的打扮外貌截然不同,嗓音很是乾淨深沉。
南弋聳聳肩,“我有錢唄。”
方才她總覺得這個賭劍的局怪怪的,一身反骨的她自然是別人不做什麼,她就得做什麼。
別問,問就是錢多。
方劍屏皺著眉頭,沉聲道:“你破了我的賭局,我可以為你做一件事。”
“……什麼玩意兒?”
南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什麼環節忘記刷了,否則她怎麼聽不懂這人說的話。
方劍屏沒有多解釋,又重複了一遍方才的話。
“你破了我的賭局,我可以為你做一件事。”
南弋嘖了一聲,“我年紀小沒讀過什麼書,我怕你騙我。我爹我娘告訴我,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。”
方劍屏淡淡掃了一眼,不帶任何感情道:“你爹你娘一定沒告訴你不要亂花錢,更沒告訴你不要來陌生的地方。”
南弋:“……”
還真把她當小孩兒?
不過,這方劍屏身上到底是什麼個賭局?只能押他贏不能押輸不說,還有奇奇怪怪的附加贈送服務。還有在劍客堂的時候,汝南邢家那些人明明就是衝著方劍屏來的,明顯在給他添堵。
南弋看了他一眼,插著手仍舊有些不確定問道:“你可以為我做一件事?什麼事都可以?”
“可以。”方劍屏不帶猶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