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的沒錯,以後還有很多很多這樣的日子。
他想牢牢抓緊,再也不放開。
南弋低頭吻上他,帶著虔誠的愛意,似乎要將這個吻融進骨血。
*
“你要去哪兒?”
阿落守在羲和殿門口,天亮了才見南弋出來。
“去見見江渡。”南弋拍了拍阿落的腦袋,“別擔心我,我自己可以解決。”
“阿弋,你看看你這些天都瘦了多少,什麼事都自己扛著,我也可以幫你!”
“是啊,我們都可以出一份力。”清逸也走了過來。
南弋看著他們,無奈笑著。
這些事,她絕對不能讓阿落他們參與進來。
“這件事牽扯到各門各派,你們未經歷過江湖之事,貿然插手不妥。放心,之前的事我都能解決,這件事也不過是費些功夫罷了。”
阿落抓著南弋的手,定定看著她,“你騙不了我。昨日的情形同之前我們在子霄谷見到的幾乎一樣,你怎麼能說是費些功夫?”
沈景遙也開口道:“你如今的這些說辭搪塞不了我們。主子的情況……或許比之前的還要差,對吧?”
燕無歸沉著眸色,看著南弋有些消瘦的臉。
她想瞞著他們所有人,自己一個人扛下。
面對阿落幾人的質問和疑惑,南弋知道自己敷衍的說辭終究沒什麼作用。
他們會不停的擔心她,一個接著一個地被捲進這些事裡來。
既然這樣……
“你們說的沒錯,君燁如今的情況只會比當初更糟糕。昨日那些各派弟子的情形,與詭啟死士無二。可現在,能夠讓我追查的線索已經被徹底封死。”
南弋看著阿落幾人,微微握緊了身側的手。
“當初詭啟死士身上被種下的不是毒,而是蠱。如今……”
清逸倒吸一口冷氣,“那些宗門弟子被種下的也是蠱?”
“是。而且這種蠱蟲……幾乎無法解開。”
南弋垂下眸子,看見地上落滿了晨光。
幾乎無法解開,不代表不能。只是這解開的方法,過於瘋狂。
如果註定只能做出選擇,那她清楚知道自己要選的是什麼。
“那怎麼辦?”阿落急切地問。
南弋看著她,“所以我想了一個晚上,或許只有……師父和師兄能幫我。”
“藥王大人?”
“如今這種情況,恐怕我也只能拜託你們替我去一趟玉鳴山。”
從清元門去玉鳴山,如今有不少山都已經封路,若是北上,大抵得需一個月時間。若是往返,時間得更長些。
這段時間,足夠她去做另外一些事。
阿落他們離開清元門後,她會派羽麟衛跟著一路護送,即便空相臣想下手,也沒有那麼容易。
只有他們順利離開,她要做的事才不會被打擾。
“那我們即刻去谷裡,去玉鳴山見一見藥王大人。”
南弋看向身後的羲和殿,微微收緊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