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初走到慕修然身邊。
雲馥嫣輕笑,“那位長公主的姿色,確如天仙出塵。”
慕修然抬眸掃了過去,目光如劍凌厲,神色發狠。
“看來,本少主給的警告還不夠。你該明白,有些人你沒命去動。”
雲馥嫣走上前,微微歪著腦袋,“別生氣嘛,少主的人我怎麼敢動呢?”
“只是慕少主,我可以幫你一次,自然也能幫你第二次。這一次……清元門的麻煩可不小呢。”雲馥嫣收了些笑,漫不經心地轉動著手上的玉鐲。
慕修然冷哼了聲,心底越發覺得噁心膩味。
“與你無關。”
冷初擋在慕修然面前,雲馥嫣頓時不高興,忍不住摸到了袖中的長針。
慕修然抬腳準備離開,雲馥嫣便要跟上去。
“冷初。”
“屬下在。”
“走一步,殺一刀。”
冷初聞話,已經拔刀對準了雲馥嫣。
雲馥嫣微微咬著牙,繼而笑了笑,眸色一暗。
“慕少主,你會來見我的。”
*
明坤殿。
“說吧,你知道些什麼?”慕修然看向晏行舟。
“今日之事,和……君公子無關,他亦是被連累的。”
“你很篤定?”慕修然越發覺得這事還有許多他不知道的。
君燁怎麼和踏寒扯在了一起?晏行舟似乎認識他。
“今日之情形,踏寒先前……亦遇見過。”
晏行舟一字一句開口,卻說出了隱藏的秘密。
慕修然並未急著問,他將許多事情串聯在一起,連接成網,慢慢地,他發現真相越發清晰。
*
萬客行依舊如常,江湖之人來往,刀劍不斷。
一行人走了進來,四處打量著,卻也被萬客行裡的人給盯著。
萬客行裡做的是生意,也有不少“做生意”的人。
那一行人衣裳形制統一,卻不知是何門何派的人,挑了一個偏僻的位置,要了點酒菜。
為首的人戴著頂矮帽,胡茬未剃,身旁佩著長刀,隱隱沾著江湖殺氣。
小二放下酒,卻被叫住。
許是見慣了這般場面,那小二並未慌張,依舊神色如常地問了問,“客官有何吩咐?”
“近來,鎮上可有什麼新鮮事?”那人甩出一錠銀子。
那小二明瞭,收了銀子笑道:“這便看客官想聽什麼事。”
萬客行裡最不缺的就是四面八方的消息。
“清元門。”那人喝了一口酒道。
小二一笑,“清元門的新鮮事兒有許多,客官想聽哪一件?”
一旁的人將刀橫在桌上,冷聲道:“讓你說就說,哪來這麼多廢話。”
“清元門近來的新鮮事,可是那位慕小少主的婚事。締結婚約的,是龍騰國盛京的君家新帝。要說還有什麼新鮮事,便是清元門最近有一場論道會,各門各派來了不少人。東長街的清風堂亦是清元門所開,閣下可以去瞧瞧。”那小二如實道,給每個人倒了一碗酒。
見多了江湖上的這些人,他自然也知道怎麼說怎麼做才能順著對方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