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睿趁著君且大壽,想請賜婚求娶葉思莞,這倒也說的過去。
葉思莞開口拒絕之前,心中一定考慮思量過,大概是想用葉家以及聖上對葉家的看重和張家、寧王府來搏上一搏。
葉思莞也是個聰明人,知道當著聖上的面來拒絕,這張家和寧王府暫時也不會對她和葉家怎麼樣。
只是,讓南弋奇怪的是,葉思莞主動說出了自己心中有人。若是以此為藉口拒絕嫁入寧王府,倒也合理。
但君且卻順著她的話,問了下去,這才引出君燁。
這麼一想,南弋瞬間明白了。
是君且。
今晚最終還是個鴻門宴,場上博弈的各方都是有備而來。其中這勢力最大的一方,還是君且。
這君且看似和善,但仔細想來,他才是主導場上情形走向的那個人。不論是張家、葉家、寧王、北疆甚至是煜王府,實際上都在他的棋盤之中。
他才是那個想牽制各方,自己坐收漁翁之利的那個人。
葉家是不得不陷入棋局,而君且是把煜王府和張家寧王府都推了進去。
果然,薑還是老的辣。
於是,這賜婚一事就作罷,宴會依舊繼續。
“本少主此次來盛京,帶來的賀禮倒是不如其他眾位的稀有難得。還望聖上別嫌棄。”慕修然開口道。
君且端起酒杯,“慕少主能來,就是對本君最大的賀禮。此酒,敬慕少門主。”
“龍騰與我慕家清元門商貿頗多,涉及藥材、綢布、金石各類。一來,為表清元門與龍騰交好之意;二來,藉此向聖上賀壽。這三年之內,凡是龍騰皇宮向清元門採購的綢布金石茶葉藥材,可按清元門名下商鋪最低價購買,可分期付賬,不收利息。除此之外,慕某也可保證,提供的貨物皆是上上品。另外,這三年之內,每年清元門還會無償送幾批貨物到盛京來獻給聖上。”
君且聽後,笑道:“慕少主出手如此闊綽,本君敬少主一杯。願清元門與龍騰互幫互助,百年交好。”
南弋聽著慕修然的話,思忖了一會兒。
清元門的勢力可不小,即便不談清元門下各地的商鋪錢莊和貿易產業,單看清元門本身的實力也不容小覷。
百年之前,清元門在江湖以武學奠定地位,清元門以劍術鞭法以及心法出名。
尤其是心法,在所有宗門裡也算得上是頂尖,鮮有敵手。
後來,清元門才慢慢拓展了其他領域,例如暗器、陣法、醫藥。而這商貿是這幾十年才快速發展起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