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慕家名下龐大的商業,開口給君且折扣利息,涉及商品種類多,恐怕其中利益也不在少數。
只是南弋有些覺得奇怪,據她所知,清元門人數算不上多,卻掌握了這麼多東西,當真是不可小看。
當今的清元門門主,聽說當年在江湖各派宗門裡,也是響噹噹的人物。自從執掌清元門之後,便隱退不出。門外之事皆由慕修然代為打理。
又是絲竹悅耳,這宴會繼續進行下去。酒酣人散,也已經快到子時了。
君宓跟著君澈回宮之前,偷偷向南弋揮了揮手,然後才跟著君澈離開。
此刻對面的容潯還正拿著酒杯,沒有想離開的意思。不巧,南弋又對上容潯的視線。
說實話,南弋不想與容潯這人有什麼聯繫和瓜葛。這個人她有些看不透,他來盛京的目的也不會單純。
這時候君燁終於起身,抬腳準備離開。南弋見狀,立刻跟了上去。
“煜王爺這是要回府了麼?”容潯起身開口道。
“夜深風露重,容爵爺也應該回驛站歇息才是。”
容潯忽的低沉一笑:“早就聽聞煜王才貌雙全,今日不曾想煜王身邊的侍女也是非凡之人,本爵爺身邊可就沒有這麼伶俐聰明的丫頭。盛京繁華如畫,若是有機會,煜王也應該去北疆看看萬里大漠蒼雪,那也是個不錯的美景。”
君燁道:“容爵爺今日飲酒甚多,還是早些歇息為好。爵爺來日得空,本王定敞門相迎。”
跟在慕修然身後的墨竹,剛翻身上馬準備吩咐駕車的侍衛,抬頭卻遠遠看見君燁從宮門走了出來。
藉著宮牆上點著的彩燈,墨竹恍然間覺得君燁身後跟著的侍女頗為眼熟。但終究黑夜模糊了實現,讓他看不真切。
他心下疑惑,聽到慕修然在馬車內開口出聲才回過神來。
“墨竹,怎麼了?”
“回少主的話,一切無恙。可是要直接回客棧?”
慕修然道:“回客棧之後,讓冷初來見我。”
“是。”
慕修然一行人回到客棧時,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。冷初接到消息,便提前趕回了客棧。
這個客棧被慕修然一行人整個包下,裡裡外外也都換上了自己人。
慕修然揉了揉眉心,接過墨竹端過來的醒酒茶,看著冷初問:“這兩日打探得如何?”
冷初半跪著,一隻手放在膝蓋上低頭道:“屬下辦事不利,兩日裡屬下並未打探到新的消息。”
有時候,他也懷疑,那日當街見到的那位女子,是不是真的是他看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