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修然微微發怒:“城外呢?”
“城外……也沒有新的發現。”
慕修然放下手裡的茶杯,深深吸了口氣,並未說話。
盛京城不小,且人口眾多,即便是這幾日各個城門盤查嚴格,可進出城門的人也不在少數。
他此次出行帶著的人手不算多,要在短時間內找出那個女子,在全城搜查,的確是困難費力。
“行了,別跪了,起來吧。”
冷初聽慕修然的話,起身後依舊低著頭,有些自責。
如果說搜查了許久還未有那女子的消息,那隻能說那女子在盛京一些大的住府裡和皇宮裡。
一些世家大府他也親自查探過,若是排除來看,剩下的地方也不多。
一旁的墨竹道:“少門主,為什麼不趁著今夜晚宴,在皇宮裡查探一番?”
慕修然嗤笑:“你以為這盛京的皇宮像祁蘭國那些小門小派麼?君且這個人是個老狐狸,看似和善,實際心思深沉,敏感多疑。在他的地盤動手腳,也要看看時候。他那幾個兒子,倒也不是省事的。”
一聽慕修然說的話,墨竹想起了什麼,思量再三才說道:“少主,我們出宮門之前,屬下見煜王身後跟著一個侍女。只是夜晚屬下看不真切,但覺得那侍女的臉有些熟悉。”
“侍女?”
慕修然倒是沒有注意。在宴會上他瞥一眼只看到那侍女的側臉,還被頭髮擋住只露出鼻子。
聽說他離席後那侍女又舞劍又作詩,引得君且誇獎。他卻無甚興趣知道這些。
墨竹繼續道:“屬下只是有些猜測,覺得那侍女與我們要找的人有幾分相似。且根據冷初大人的描述,那侍女的身量也頗為符合。只是那女子換了裝扮妝容,一時間屬下有些不敢確認,只敢猜測。少主,是否要屬下去打探一番?”
君燁的侍女?慕修然想起在宴會上見到的那一身白衣的男子,不禁皺眉。
“冷初,你立刻派人守在煜王府各個門口,一旦有畫像上女子出現,立刻稟報給我。從城南開始,你每晚帶人秘密查探大的府院。還有,將箱子裡帶來的那幅晚秋連山圖給我拿出來,再過幾日,去煜王府登門拜訪。”
冷初應道:“是!”
“盛京各處城門依舊派人守著。提前租一艘畫船,後日遊城。有外客來訪,一律不見。”
“畫船?”
慕修然半搖著摺扇,微微眯了眯眼睛。
君且是個老狐狸,他在這盛京還是要做做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