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燁看著地上的人,心裡頓時有些煩躁。
她臉色白的可怕,方才下車摔到地上,膝蓋著地,磕得恐怕不輕。
本想說些什麼來罰她,卻怎麼也開不了口。
就在一剎那,君燁上前一把抱起地上的人,轉身抬腳進了府。
夜梟此時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自家王爺居然抱著女子!是女子!
女子……
女的……
“主、主子……”夜梟顫顫巍巍道。
“都給我閉上眼睛。”
君燁扔下一句話,沒有回頭地抱著懷裡的人往府裡走去。
此時此刻,不止夜梟震驚,南弋自己也是覺得自己是在做夢。
君燁抱著她?!
怎麼可能?
做夢她都不敢這麼做!多晦氣!
南弋抬頭,便看見君燁瘦削的下巴和高挺的鼻樑就在自己眼前。
她大概不是做夢。
“王爺?”她弱弱地喚了一聲。
“閉嘴。”
“……”
煜王府西邊侍女小廝也少的很,故而一路上南弋也沒見到一兩個人。
等進了君燁的院子,南弋這才回過神來。
君燁不見得溫柔地把她放在房間內的臥榻上,也沒去看她。
南弋想著這一路也不算短,君燁的胳膊不酸嗎?
“來人。”
夜梟立馬躥了出來,道:“屬下在。”
“找個女醫師,替她診斷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不必了!”南弋立馬出聲阻止。
她下了臥榻半跪著道:“奴婢無事,王爺不必請醫師。只是常年舊病,偶爾胃痛,今日下了水才引起來的,不妨事。”
君燁不看她,命令道:“現在就去找。”
夜梟:“是。”
南弋:“……”早知道就躺著了。
夜梟迅速離開後,一時間,南弋覺得屋子裡安靜得詭異,她卻也不敢看君燁這時候到底是什麼臉色。
一盞茶的功夫便找來了一位女醫師。
那女醫師戰戰兢兢地給南弋診斷了脈象,又詢問了幾句。
“回王爺,這位姑娘早些年得了胃病,沒有及時治療,今日約莫是由於落水引發的舊疾,除此以外,姑娘今日沒有進食,也是胃病引發的根源。再者,姑娘還有些受涼發熱的跡象,我稍後會開些藥方,以後這位姑娘還是保養身體要緊。”
南弋在一旁聽著,倒是想為這位醫師鼓掌。什麼都說出來了。
夜梟請走了那位女醫師去寫下了藥方,一時間屋子裡又剩下君燁和南弋兩個人。
“奴婢……”
剛出聲,南弋便被君燁給打斷:“這幾日你不用過來伺候,每日會有人給你送藥。至於今日的事……你最好給一個讓我滿意的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