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兒,她會找到我的。”
南弋用手心捂著胃,不由得抽了口冷氣。
“公主還是讓外面的侍女帶路,回到三殿下身邊。否則公主若是出了什麼事情,婢女可擔待不起。”
“我說你這個人怎麼……”君宓有些惱了。
“公主的好心,奴婢心領了。只是,婢女想讓公主安全些回去。今日公主有恩於我,若有機會定會報答。所以,公主還是早些離開。”
君宓不肯,還是硬讓南弋讓那位侍女領路給趕走了。
要真說起來,她也是有私心的。
牽扯到四公主就必定牽扯到三皇子,她是煜王府的人,於身份而言到底敏感。
“嘶……”
胃真疼。
南弋有些後悔趕走君宓了,再者也要讓那侍女弄來熱水再走。
隨便擦了擦頭髮,南弋便出了門沿路走了回去。
剛走到一處拐角,便看見那一身玄色衣裳的君燁。
南弋穩了穩氣息,走上前道:“參見王爺。”
她可真是個合格的下人,要讓主子找自己等自己。
“走吧。”君燁低頭看了眼她身上剛換的新衣服,並未多問。
南弋一愣,就這樣?沒訓斥什麼的嗎?
出來後,夜梟見換了身衣裳頭髮溼透了的南弋不由得驚訝。他方才聽說葉郡主落水,怎麼這南弋也落水了?
上了馬車南弋離君燁遠遠的,就怕身上的水溼氣弄的他不高興。
而此刻,君燁的確十分不高興。
他的婢女,藏著滿腹的文采,撇下他拼命救別人,還讓他去找她等她,眼下離自己遠遠的,弄的自己像是要吃人一般。
君燁皺眉看著坐在角落處的南弋,溼發貼著臉頰,映襯得那臉愈發蒼白得可怕。
他卻發現她在微微發抖。
這一路,南弋甚是煎熬。
許久沒有胃痛過,如今這胃病來勢洶洶,又要讓君燁察覺不出來,當真是煎熬又痛苦。
有時候她也覺得自己有些蠢。葉思莞落水本不關她的事,但是她就是想救。
或許是考慮到那是一條人命,或許又是想著葉思莞才學驚豔命不該絕。說實話,她很少有這麼善心的時候。
能夠活著誰又想死。
終於到了煜王府,南弋本想先下車替君燁撩簾子,沒想到君燁卻先自己一步下了車。
南弋跟在君燁後面下了車,不曾想那抽筋的無力勁兒還沒過,腿有些發軟,一時間臉就快著地了,條件反射地拉了前面君燁的衣角。
不過,很響亮的,南弋膝蓋著地了,她疼得悶哼一聲。
跪地的姿勢,南弋就差喊一聲過年好。
君燁頓時停下腳步,回頭冷冷看著南弋,還有她手裡被她抓皺的衣角。
夜梟站在一旁,心中倒抽一口氣。完了,這丫頭算是完了。
南弋對上君燁要殺人的目光,呵呵道:“不……不是故意的。王爺您千萬別生氣……”說著,立馬撒開了手裡的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