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下的南弋終於找到的葉思莞,而葉思莞似乎已經耗盡了氧氣,沒了向上遊的力氣。南弋扯開她腳上纏住的荷花根莖,拖起她的身體,努力往上游。
只是在這過程中南弋卻發現自己左腿有些抽筋,沒做他想,又一鼓作氣終於帶著葉思莞浮出水面,拉著岸上的人伸過來的竹竿游到了邊上。
“都散開!”
南弋啞著聲音驅趕圍在周圍的人,雙手相疊在葉思莞胸口處使勁按壓。
“你要對我家小姐做些什麼!你不知道我家小姐落水了嗎?”那白著臉色的婢女衝上前去對著南弋大吼,聲音顫抖。
南弋冷冷看了她一眼,“不想你家小姐出事,那就閉嘴。”說完,她順手將那煩人的婢女給推遠了些。
那婢女沒想到南弋的眼神那般可怕,頓時不再說話。
按壓一會兒過後,葉思莞終於吐出了水,恢復了些神志。
南弋見狀,也終於舒了口氣。
好歹是救了條命。
這剩下的,就不歸她管了。
在那一群人裡,所有的人都圍著那落水的郡主,君燁在不遠處,卻只看見了那渾身溼透,站在一旁的南弋。
穿過人群,南弋對上君燁的目光,越發覺得自己有些狼狽。
似乎他永遠都是那般居高臨下,滿是冷漠地看著自己,或是掙扎,或是卑微,或是像個機器一樣永遠聽從他的指揮。
南弋在想著兩件事,一是她救了葉思莞,於他而言自然是好事,日後能給煜王府帶來好處。二是,說不定這人喜怒無常,回府後還會罰自己擅作主張。
避開他的目光,南弋愈發覺得渾身溼透的感覺很不好,又冷又難受,而那群人堵著路,自己也無法離開。
終於有個侍女見南弋溼透身體,說要領她去後院換了乾淨的衣服。
南弋也只好點頭同意,跟著她離開。
一天沒吃飯了,又下了水,她的胃病似乎又犯了。
真是,疼得很。
君宓拿過身後婢女手裡給自己用的披風,沒打個招呼便朝南弋跑了過去。
“快披上快披上!”君宓著急地說道。
“公主,不可。”南弋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君宓,看見她拿來的披風,不由得皺眉。
“讓你穿著就穿著,本公主的話還聽不得了?”
南弋不再推辭,倒是穿著了。
君宓看著眼前臉色發白得有些可怕的人,心裡忍不住擔心。
“還不帶路給人換衣裳?愣著幹什麼!”
那位侍女連忙應道,帶著南弋到了一處院子無人的房間裡,換了身普通的衣裳。
而這一路上,君宓也跟著,還吩咐著那侍女準備的毛巾熱水。
“來來來,快擦擦頭髮。”
“公主來此沒帶著婢女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