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慕修然還告知了一件讓南弋意外的事。
“過些日子,隱市會在清元鎮附近出現。”
南弋感到意外,“一年前,隱市就在清元開市過一次。可我聽說隱市幾乎不會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在同一個地方出現。”
慕修然道:“你說的也有道理,不過隱市又現我也不知是何原因。”
南弋微微垂下眸子,只覺得此事怪異。不久前她剛和江渡議論提及隱市可能解開江道淵蠱蟲的秘密,如今,隱市這麼快就出現,完全不費一點功夫。
巧合得讓她懷疑。
可要想這成為一種巧合必然有人故意為之,那背後之人……到底是何種身份?
“大哥,傳聞有隱市之主,可江湖上並未有任何的傳聞,到底真有其人?”
“關於隱市之主,慕家也沒有查到有用的消息,此人是否真的存在也未可知。不過,隱市之主可能不是一個人。”
“大哥的意思是……”
慕修然眸色複雜道:“隱市之主也可能是一方勢力。”
慕修然的猜測不無道理,可越是有這樣的猜測,南弋越發感到奇怪。
“你看看,一回來就這麼心事重重的。年紀不大,也不知道一天天的想著什麼。到時候隱市開市,我同你一道去,權當是散心。”
直到慕修然離開,南弋都未曾聽到慕修然提起君燁成為新帝的事。
君燁,腦子裡怎麼又想著他。
心煩意亂的,南弋下定決心把這男人從她腦子裡暫時踢了出去,頓時清爽。
男人終究還是會影響她拔劍的速度。
“阿落,你同我一起去隱市吧。”
“帶我去?”
南弋目光落在阿落的臉上,“還記得我之前給你的那隻銘文手串麼?”
“怎麼了?”阿落不解。
“那手串是我從上川隱市上得來的,攤主說那是雷楚洲聞人家的東西。那手串上的圖騰和你背上的圖騰一樣,所以我便猜到了你的來歷。”
阿落眸色肉眼可見地暗了下來。
“其實我沒告訴你,那隻手串並不是普通的手串。那上面的圖騰是聞人家族特有,刻著圖騰的手串只能是族中頗有身份的女子才能擁有。”
“那你背上的圖騰是怎麼回事?”
南弋記得那圖騰的樣子,說不出來的古老和怪異,鋪滿了阿落的整個後背,而且圖騰並未褪色。
阿落握緊了手,貼在南弋耳邊說了幾句話。
“你竟然是……”南弋驚訝地看著她。
“這件事我從未提起過,是因為……我怕會引來殺身之禍,不僅是對我,更會連累你們。更何況,我還不知道背後之人是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