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若蘭冷哼了一聲,面上的神色微微緩和,頭上的金鳳展翅步搖在左右晃動。
她一向知道父親這方面做事仔細,不會有疏漏。除非是暗地裡有人故意做了什麼手腳,否則市易司的人怎麼就查出東西出來。
“此時聖上正氣著,本宮更不好開口求情。可憐本宮的睿兒還在禁足在府裡。”
“寧王殿下事小,娘娘放寬心。”侍女寬慰道。
張若蘭面色一沉,衣袖裡的手慢慢轉動手上的玉鐲。
“家裡和睿兒一起出事,本宮怎麼都覺得不是個巧合。怕不是那位......”
“娘娘,聖上對您,最是心軟。等過了風頭,聖上不會對張府和王爺怎麼樣的。”
張若蘭聞話,突然抬眸,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。
“來人,吩咐下去,本宮要親自做道點心給聖上送去。”
聖上一向喜歡吃她做的這個糕點,這麼多年只要她送過去,聖上都會吃得一點不剩。
當初,她偶然間從那個女人手裡學會的東西,沒想到每每大有用處。
她是張家嫡女,十六歲成為聖上的側妃,只一頂小轎進了小門便了事。
彼時張家是個小門小戶,能成為王爺的側妃已經是高攀。
可入府兩月,連聖上的面都未見著,卻不曾想聖上不知所蹤,留下一封信只說歸期不定。
從此三年,音信全無。
後來再見之時,聖上不知從何處帶回一個容貌絕色的女子,聖上一心想娶那女子為妻。
至於府中的其他妾室,聖上都曾動過全部休棄的念頭,只為把所有的寵愛都給那女子一人。
那女子是個江湖宗門之人,名為江月眠。
人如其名,倒真是個美人兒。
聖上愛她如瘋如魔,一即位便封她為皇后,大赦天下,大修宮殿。
為了讓她生下第一個皇子,聖上不曾寵幸其他後宮中人。
張若蘭不明白,憑什麼她費盡心思一心想得到的,別人就可以毫不費力的得到。
她不服,她不甘心。
在後宮裡,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之間的算計。
聖上將江月眠保護得很好,萬般寵愛之下江月眠倒是單純乾淨像一張白紙。
但是她還是抓住機會,故意和江月眠走得近,模仿她,學習她,終於……
在一個深夜,她趁著聖上醉酒,打扮成江月眠的模樣,徹底有了子嗣。
可後來江月眠早死,如今後宮之主卻是她張若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