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弋笑了笑,“前輩若是想要收徒,自然是有數都數不過來的人願意排隊。只是,成了您的徒弟,就要隨您離開。若是我的孃親知曉了,恐怕要傷心。”
“況且,我的劍法師從他人,我雖未曾拜他為師,可授業之恩難忘。”
劍聖看著一旁鎮定自若的南弋,“所以你眼下也沒有教授你劍法的師父,你自然是可以拜老夫為師。至於你擔心的事,老夫允諾你,會留在清元門,教授你劍法,這下你可放心?”
慕清絕聽著劍聖的話,頓時愣在原地。
劍聖幾十載雲遊四海,從無定所,可今日居然為了收徒而留在清元門?
還有這樣的好事?
“丫頭,我再問你一遍,你可願意拜我為師?”
南弋上前幾步,抱劍半跪。
“慕長曦,拜見師父。”
劍聖大笑一聲,“好孩子,你也是我此生最後一個徒弟了。”
“徒兒有個請求,還望師父答應。”
劍聖摸了摸鬍子,道:“今日收你為徒,你的要求我自是答應。”
南弋微微勾了下嘴角,“那就請師父,能夠在教授我劍法之餘,教導朔風。”
劍聖凝眉,“朔風是誰?”
“朔風是我的朋友,也就是我身後的人。徒兒只有這一個請求。”
劍聖掃了眼南弋身後靜靜站著的人,只見那男子身材挺拔,一身玄色衣裳,眼光只是落在南弋身上。
“那老夫若是不答應呢?”
南弋抬頭,眼神盡是堅定。
“那徒兒便長跪不起。”
朔風看著南弋的背影,可以想象得出來她此刻是什麼執拗的樣子。
她的性子一向如此,凡是她認定的事,旁人就算再勸,也是說不動她的。
只是,他不願意她這般為了他去求別人。
“南弋,你不必這樣。”
慕修然站在殿外,看著自己的妹妹為這個叫做朔風的人求情,不禁握緊了些手掌。
看來,這個他當真是要好好查查這個叫做朔風的人。
“老夫答應你。你且起來罷。”
南弋起身,“徒兒多謝師父。”
“慕門主,你這個女兒,可是脾氣難哄得很吶。”劍聖摸著鬍子道。
慕清絕岔開話題:“劍聖大人既然來此,不如住上一段時間,這接下來宗門大會您老也可在旁觀看……”
說著,慕清絕將劍聖請去了後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