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弋見他防備心還挺重,倒也沒說什麼。
她剛要抬腳,便聽見福安說道:“我……我隨你進去。”
南弋朝他笑了笑,心想著到底是個孩子。
進了院子,南弋便看見月盈和竹染兩人候著。
“奴參見姑娘。”
南弋看著兩人,淡淡應了一聲。
隨後對著身邊的福安問道:“要不要吃點別的東西?”
福安思考了一下,“桂花糕,糖藕酥。”
南弋看了他一眼:“你還挺會吃。不過糖藕酥太甜了,小孩子晚上不能吃太甜。桂花糕不易消化,不能多食。”
“桂花糕兩塊,一杯熱牛乳。”南弋吩咐月盈下去準備。
進了屋子,福安到處打量了起來。
他這還是第一次到女子的寢屋裡來呢,隱隱有些激動。
青白色為主,屋子裡大部分都是些竹子做的器具,甚是素靜,沒有薰香,反而有些花香還有藥香。
南弋指了指凳子讓他坐下來,自己倒了杯熱茶。
月盈的確是個仔細的姑娘,每次都記著她回來的時間,備好熱茶和熱水。
不一會兒,月盈便把吃食送了進來。附贈的,還有一碟子葡萄。
“先吃點東西。”南弋對著福安說道。
福安看了看桂花糕,自己拿起來靜靜吃著。
南弋看著他今日一副乖巧的模樣,倒是罕見。
“每吃一口多嚼一會兒,吞得太快對腸胃不好。”說著,南弋起身走到梳妝檯抽屜裡拿出一個木盒,在那裡面取出兩顆丹藥。
“這丹藥藥性平和,隔一盞茶才能服用第二顆。”
福安皺著眉看向南弋,沒有接過去。
“你怎麼給我兩個了?”他總覺得不太正常。
南弋挑了挑眉,坐在他面前的凳子上。
“今日我心情好,給你兩顆,怎麼,還嫌少?那我只能給你一顆……”
還未說完,福安便把南弋手裡的丹藥搶了過來。
“不少不少,夠夠夠!”
南弋看著他孩子氣的樣子,感覺到身上的疲倦少了幾分,不覺笑出了聲。
“你幾歲了?”南弋問道。
“七歲罷。”福安嘟囔回答。
“你住清風堂?”
“藥王老頭兒對面的那間屋子。”
南弋看了他一眼,“你是師父什麼人?”
難不成是師父他老人家的孫子外孫?
福安喝了一口牛乳,還留了些沫子在嘴唇上。
“是老頭在外面把我給撿了回來。”
“……這樣啊。”南弋大概也知道怎麼回事兒了。
“姐姐,你這兒的牛乳很好喝,我以後還能再來喝嗎?”
南弋看了他有些乾瘦的臉,心裡一軟。
“每日一杯,再多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