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看來他啥都能吃就是了。
南弋從懷裡拿出藥瓶來,倒出一顆白日煉製的啟元丹。
“張嘴。”南弋對著福安說道。
福安一見有丹藥,立刻乖乖配合地張嘴把那丹藥給吞了下去。
“姐姐的丹藥,比別人的好吃。”他砸吧嘴,得出了一個結論。
南弋看著這機靈的小鬼:“你是在拍我馬屁嗎?”
“姐姐~我說的都是實話呀!”
“那你和我說說,你還吃過誰的?”
福安沒有說話,眼神飄向了別處。
南弋摸了摸下巴,沒想到這小屁孩還挺機靈,套不出話來。
這情形是準備把她當做長期飯票,這蹭丹藥也蹭得理所當然吶。
不過,這孩子到底和師父是什麼關係?
“你這麼晚離開清風堂,你不怕藥王他老人家生氣嗎?”南弋看著福安,故意試探。
誰想福安脫口就道:“那白鬍子老頭整天就知道吃喝睡和煉丹,哪有空管我?”
南弋挑了挑眉,心想著還不是露餡兒了。
他果真是住在清風堂。
可是他和師父是換什麼關係?
聽他語氣裡頗有些哀怨,倒像是師父的作風――整天只知道吃喝睡和煉丹。
她這煉丹之術五分靠自學,三分摸索,剩下的兩分還等著藥王給她填坑呢。
“姐姐……你就是那老頭新收的徒弟吧?”福安悄悄問道。
“怎麼?我不像嗎?”
福安聳聳肩膀:“我在清風堂無趣的很,才會偷偷跑出來偷吃點藥草。那老頭子有時候給的丹藥太難吃了些,不過,姐姐的丹藥比那老頭子的好吃太多!所以,姐姐一定是個煉丹師!”
南弋聽著他噼裡啪啦的講著,倒是覺得有些有趣:“你嘴巴再怎麼甜,今日只有這一顆丹藥。”
“那……明日還有嗎?”福安一臉乞求。
“看心情。”
“……”
此後雷打不動,南弋回自己院子之前必定會在門外看見一個正大光明等著吃的身影。
吃了也就罷了,福安還不忘評價一下味道。
“今天這個太苦了。”
“哇好酸!還是昨天的好吃一點。”
“沒啥味道,將就吃吧……”
“……”
這一日回來,南弋又在門口見到了等著她的福安。
只是,她今日沒有煉丹,去了藥房待了一天,自然也就沒有帶丹藥回來。
南弋看著福安眨巴眨巴看著自己的大眼睛,幽幽嘆了一口氣。
投餵孩子果真不是那麼容易。
“我今日沒有帶丹藥回來,但是住處存了丹藥,你若想吃,就隨我進來。”
福安瞄了一眼院門,腦袋瓜不知在想些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