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!”
要不是聽到這頗有些熟悉的聲音,南弋下一秒便要出手將那人給打暈。
南弋低頭看著豆丁大點的小屁孩,沒搭理。
“姐姐~你怎麼不理我!”福安立刻軟了聲音,有些委屈地看著南弋。
南弋一聽這聲姐姐,不禁抖了抖。
“你在等我?”見她一回來,這人立馬鑽了出來,一看就是在守株待兔。
“是啊,福安等了姐姐好久~”
南弋暗暗吸了口氣,道:“小孩子說話就好好說!”
別拖那麼長的音。
“姐姐,你不喜歡福安嗎?福安是不是惹姐姐不開心了……”說著說著,倒是要哭了一樣。
南弋倒是佩服起這孩子的表演來,小小年紀就這般有天賦。
“讓我不討厭你也行,只是與我說話,便好好說。”
“福安就這樣啊。福安就是福安嘛。”
南弋嗤笑一聲,懶得理他,便要推門進去:“既然如此,我倒是沒有什麼與你好說的了。”
“……我想要吃丹藥。”福安收了臉上的情緒,朝著南弋道。
南弋回頭見身後那孩子有些怨念地看著自己,不似之前那般天真無辜的樣子。
“怎麼,想吃丹藥還準備白嫖?”南弋居高臨下看了他一眼。
福安眨了眨眼睛,“何謂白嫖?”
南弋一頓,倒是忘了這還是個孩子,口不擇言了。
“想吃我的丹藥,你總得拿出什麼來交換吧?”
福安聽到南弋的話,眼神暗了些許。
他靜靜站了一會兒,才道:“……可是,我什麼也沒有。”
南弋見他突然落寞地說話,一時間不禁打量了他起來。
他的臉雖是有著嬰兒肥,可身子卻是單薄得很,個子矮矮的,臉色也沒見得比昨日好了多少,嘴唇有些起皮。
他這般小的年紀,到了這玉鳴山,在師父的清風堂裡住著,體質又是異於常人,以丹藥為食,怪異得很。
南弋本也沒有讓他以物換物,見他這副暗淡落寞的神情,覺得自己說得重了些。
“那你告訴我,為何你一定要吃丹藥?”
福安帶著孩子的天真,平靜道:“我生來便這樣,以藥續命,如果不吃丹藥,我會死。”
南弋皺眉,思量著他所說的真實性。
“你吃什麼丹藥都可以?”
“只要是丹藥,我都可以吃。即便是有些毒藥,我也可以食用。”
毒藥也可以?這孩子這麼逆天?
南弋按下心裡震驚,接著道:“你所食用的丹藥,可有什麼品質要求?”
“姐姐是說好吃和不好吃嗎?”福安眨了眨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