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安叼著肉乾,一溜煙跑了出去,和方才半死不活生無可戀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。
谷塵看著跑遠的福安,同身邊的鶴驚寒道:“你是不是太寵他了。”
對福安,鶴驚寒幾乎是有求必應。
平日裡福安偷懶不做課業,鶴驚寒也只是訓斥一兩句,手心都不會打一下。福安因為身體原因每天吃的丹藥無一不是鶴驚寒煉製的。
“福安從前經歷太苦,如今多寵他些也無可厚非。”
福安不過是個孩子,他只希望福安能平平安安,快快樂樂的活著。
鶴驚寒在福安身上看到了自己以前的影子。
“不過阿塵,我更寵你。”鶴驚寒微微含笑,溫潤如玉。
谷塵頓時紅了耳尖,眸光閃爍,抬頭對上鶴驚寒的眼睛便又立即移開。
這人可真是……什麼話都說。
鶴驚寒衣角被清風吹起,他走近一步,收緊手心。
“阿塵,今晚我想……”
谷塵聞話,耳朵更是紅得滴血,轉身就要走,有些落荒而逃。
鶴驚寒拉住了他的衣袖,難得打趣道:“你害羞了嗎?我不過是……想和你下棋而已。”
谷塵有些愣住:“……”
*
藥王罕見釣回來幾條魚,趁著新鮮讓廚房當場殺了燉魚湯,福安偷偷把藥王的人參切片加在裡面。
人參魚湯,大補啊!
於是,他給鶴驚寒和谷塵多盛了兩碗。
這二位著實得好好補補。
吃飽喝足,鶴驚寒來到了藥王的院子,將今日下山所見所聞如實說了出來。
藥王抖著手,鬍子都快飛了起來,“大徒弟,你再說一遍?什麼叫做……”
“徒兒已經講了兩遍了,師父。”
今日,他同谷塵下山採買,無意間聽到百姓傳言。說是盛京城的煜王殿下被立為太子,冊封大典之後同清元門少主有了婚約。
千機山真正的主子是誰,鶴驚寒隨著藥王到了玉鳴山數年之後才知曉。
那千機山的主子,正是煜王殿下,也是當今太子。
整個玉鳴山也只有他和師父才知道此事。
而更重要的是,他聽聞清元門廣售丹藥,那售藥樓的名字……是清風堂。
藥王當初題名清風堂是因為此處林間有清風,亦追尋清風之志。
鶴驚寒不相信天下有如此巧合之事,便花了時間打聽了些消息。
原來那慕氏清元門一共有兩位少主,長子名為慕修然,么女慕長曦近些年才在江湖有所傳聞蹤跡。此女在宗門大會一戰成名,甚是英勇。
有些聽起來信不得真的消息說,清風堂便是此女設立創建。而如今同太子有婚約的,便是這位慕氏么女。
不知為什麼,鶴驚寒聽到這些傳聞立即想到了他那沒有消息蹤跡的小師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