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她如今身在何處。
“師父,您說天底下會有如何巧合的事麼?”鶴驚寒說出心裡的疑問。
藥王緊鎖著眉頭,久久不語。
會是巧合嗎?
當初那人親自來玉鳴山只為了求得莘藍。而莘藍此物同蠱蟲相伴相生,早已滅絕於世數十年,藥性刁鑽,這天底下一般藥師並不知莘藍為何物。君燁獨獨來尋,本身便讓藥王十分好奇緣由。
南弋跌落懸崖,再無蹤跡之事讓藥王憂思兩年。當初南弋臨別之時,舉止神態反常,像是有什麼決絕之事。
藥王也未曾想到,南弋從此再無音訊。即便猜測她如今還活著,卻也依舊沒有任何消息。
藥王懷疑,君燁已經知道南弋的下落,他來玉鳴山親自求莘藍便是為了南弋而求的。於是他以莘藍作為交換條件,讓君燁說出南弋的下落。
君燁說,他的小徒兒如今很好,有家人有朋友。
這是藥王等了兩年卻不敢想的消息。
這些事,鶴驚寒也都知道。
清元門丹藥售賣之處名為清風堂,藥王越發覺得這不是個巧合。
那麼,清元門慕氏小少主又是個女娃娃……
“師父,你說師妹她是不是就是清元門的小少主?如若不是,為何會有如此巧合?”鶴驚寒說出心底的疑問。
而這種預感,越來越強烈。
鶴驚寒方才提及,清元門小少主還在盛京城。
“明日讓谷中的人將青玉藥鼎送去盛京。”藥王開口道。
鶴驚寒有些欣喜,“師父,您是不是也覺得她就是師妹?”
“若是想知道是或不是,只需要一個簡單的辦法……你將藥鼎玄鐵鼎蓋留下來。”
鶴驚寒似乎反應了過來,“您的意思是……藉此試探那人是否能清楚知道青玉藥鼎的用法?”
“玄鐵鼎蓋本不是青玉藥鼎的一部分,而是你師妹請黃大師親手鍛造的用來更好配合藥鼎。”藥王道。
將青玉藥鼎送去盛京,如果有信傳來問為何將藥鼎送去,又或者無信傳回,那便說明這清元門少主並不是南弋。
而有信來問玄鐵鼎蓋之事,便說明清元門少主就是他的小徒兒南弋。
“徒兒這就下去準備。”鶴驚寒行了個禮,隨即離開。
藥王靜靜坐了許久,心底的疑問和預感越發壓抑不住。
當初君燁特意為了莘藍找上他,這樣的事,他從前可從未想過。
那人性情冷淡孤傲,手段狠辣,行蹤不定,一心權勢。若不是君燁自己說出身份,藥王覺得自己無論如何也猜不到那人的身份。
藥王很難想象到這樣一個人會為了旁人低頭求人,此事反常至極。
可如今聯想到婚約一事,如果清元門少主真是南弋……
藥王突然明白了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