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見已經暴露,便衝著南弋廝殺了起來。
只可惜,他遇上的卻是南弋。
幾招過後,南弋利落的將那人的脖子給扭斷,那人頓時沒了呼吸。
南弋沒有停留,拿著滴血的長劍走到長廊上又一路殺了過去。
還未等她走到君燁房間外面,卻只見君燁門口守著兩個人。南弋罵了一下自己,君燁自然是有人保護,她著什麼急?
她轉身,又去了另一處響著刀劍聲音的地方。
走至一處房間,那門突然打開,裡面的人一把將她拉了進去。
南弋立馬轉著手裡的長劍,袖子裡已經備好匕首,剛想給這人來個一刀,那人卻突然鬆了手。
“怎麼,連我你也要殺麼?”那人低低一笑。
“容潯?”
雖然是黑得看不清臉,可南弋一聽他聲音也知道這傢伙在笑。
容潯上前一步,將南弋抵在門上環在自己的懷裡,不過南弋卻是立馬將劍橫在兩人中間。
“你就是這樣對我的?當初爬我牆頭的時候,可沒這麼……囂張啊。”
“退開。”南弋冷冷道。
“如果我不呢?”容潯低頭看著懷裡的人,接著外面的光亮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她的容貌。
南弋冷聲道:“那我這劍上的血,可是要擦在容小爵爺您身上了。”
“嘖,真髒。”說完,容潯這才慢慢鬆開。
南弋見狀,自己立刻退遠一步。
這時候,外面打鬥聲已經全部消失了,各個房間的燈火也一一亮了起來。
南弋看了眼容潯,只知道這人她須得離他越遠越好。
她轉身準備離開,卻聽得容潯說道:“再過幾日,你可就見不到我了。想想你當初爬牆的時候……多可愛。”
南弋回頭狠狠看了他一眼,沒說話抬腳就走。
轉眼的功夫,這客棧又迴歸到之前安靜的場面。
似乎之前那些人從未來過一般。
這君燁的人做事,效率倒是高啊,連作戰現場都立馬打掃得乾乾淨淨。
南弋經過君燁的房間,只見裡面亮著一盞燈。這時候夜梟恰巧從裡面出來,對上南弋的目光。
她心裡懊惱,她擔心君燁幹什麼?君燁身邊有那麼多人保護著他,他自己不需動手就可以安然無恙。
夜梟看著南弋從君燁門口轉身離開,眸色複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