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。”
“屬下心中有些猜測,後面跟著我們的人,恐怕是兩路人馬。但屬下不敢確定。”
“兩路?”君燁眸色一冷,長長的睫毛低垂。
“此前聽從主子安排,屬下派人一路留意是否有尾隨的人。如今的兩路人,一撥的確是從盛京來的,人數不少。而另一撥……行動詭異,善於隱藏,屬下暫時還未查探清楚。”
夜梟如實稟報了君燁。
“看來,盯著我們的人倒是不少。”君燁轉頭看著外面,只見夜幕沉沉,白霧四起。
“那就看看今夜是哪一路會出手。只需要留幾個活口,其他的一概殺了,處理乾淨些。”
“是!”
“進上川之後,定然還有第二次。下一次你便都解決了吧。蒼蠅太多,總會惹人厭煩。”
“夜梟明白。”
“還有……派兩個人守在她附近。”君燁還是忍不住吩咐道。
即便是他知道她有能力對付如今的場面,可不知為什麼,他心裡開始放心不下她。
這種感覺,他從未有過,甚至……一日比一日強烈。
君燁抬手熄了桌上的油燈,瞬間整個房間被黑暗充斥。
他這才出盛京多久,就有人迫不及待要他的命了。
今夜繁星滿天,這一處小鎮顯得十分安靜。
南弋早早便熄燈上床,或許是換了地方,久久都未能入眠。
她又抬手摸著脖子裡的紅色寶石墜子,心裡立刻靜了下來。這慢慢變成了她的習慣,若是心裡想著亂七八糟的事,或是睡不著了,便摸著這墜子,心裡就能慢慢平靜下來。
子時未到,一陣陰風吹過,南弋突然睜開了眼睛,將床邊的長劍給拿在手裡。
她睡覺一向淺,兩輩子就算是睡覺也時時刻刻都保持警惕,在外從不脫衣而睡。
方才,她隱隱約約聽到客棧附近有人的腳步聲,更重要的是,不止一個人。
南弋拿出懷裡的丹藥吃了一顆,又將面巾給蒙上,躲在了門後面的櫃子旁邊。
這時候,果然有人翻身進了客棧走廊,一個接著一個。
幾人明晃晃手裡拿著武器,朝著君燁客房而去。
南弋此時也有些明白,這些人算是來殺君燁的。果然,出了盛京就來了追殺。
此刻一人手中拿著長刀靠近南弋房間,慢慢推門而入。南弋等了幾息,握緊手中的輕鴻劍,趁其不備大步上前,這時候她也聽到隔壁傳來刀劍相碰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