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弋聽著這聲音也知道這人是誰。
除了容潯還有哪位說話的語氣裡能隨時隨地帶著痞氣的?
容潯仍舊是一身黑衣勁裝,起身走到了君燁面前,不經意地看了南弋一眼。
君燁也半笑不笑:“容公子怎麼也在此處?”
容潯雙臂枕在腦袋後面,甚是隨意:“聽聞上川晉城織錦刺繡聞名,打算買些回去,孝敬家母。畢竟這是做兒子的,應該做的。”
君燁一笑:“容公子有如此孝心,想必令堂也十分欣慰。”
南弋皺眉,雖覺得容潯的話沒錯,可放在君燁面前說,終究是有些刺耳。
君燁可是自幼喪母,在外十幾年,如今又不得聖上看重。
容潯不是插君燁心窩子麼。
“不知君公子來這上川要去哪裡?我們該不會是同路吧?”
君燁一笑,“此去蒼雲州,有要事在身而已。”
容潯道:“那還真是有段路可以同行了。君公子可不介意吧?”
“哪裡,只是我等會急著趕路,恐怕容公子一行人會跟不上。”
“放心,我們的馬大可日行千里,趕路之事自然也不在話下。”
那掌櫃的一見兩人說完話,便立刻將君燁一行人給安排了房間住下,這下這客棧可真是滿滿當當都是人。
幸虧君燁在吃住上無甚講究,這一路南弋伺候君燁也算是輕鬆,畢竟也只要給他端個水送個飯就好,其餘的君燁自己就會打理。
這樣的上司,真省事。
夜梟進了君燁的房間,低聲道:“主子,他們跟過來了。不出意外,今晚會動手。”
房間的燭火映著君燁的側臉,讓他有一半的身體都藏在了黑暗裡。
“那他們可真是趕上好機會了。”
一路上君燁等人都住在各地的驛館,驛館本就有不少的官兵把手,因此那一路尾隨的人才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。
況且,這就快進上川了,那些人自然也有些等不及了。只是沒想到,他在此處會遇上容潯。
“既然又遇上容小爵爺,自然也要分點給他們。做得乾淨點,記得放幾個活口回去帶話。”
夜梟領命:“屬下明白。”
他帶著的影衛可都是百裡挑一的,實力自然也不可小覷,從未失手過。況且,周圍其他地方也暗中調動了影衛過來,如有需要便可以立馬支援。
“屬下還有一事想要稟報。”夜梟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