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他也已經派了一隊人去查探情況,如若發現異動,有人入侵,當場斬殺。
夜煞抬頭環視了一圈,眸色越發陰冷。
學莫堂那裡是谷中一片後山,根本沒有從谷外進子霄谷的路。如果有人想進來,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。
難不成,今天的異動真的和江道淵有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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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子。”夜梟回谷即刻去見了君燁。
此刻君燁站在臨風樓上,看到學莫堂附近的白煙已經漸漸消散。
君燁今日同影衛一樣,都穿了一身黑衣,玄銀色發冠,衣袖和衣襬處繡著淺淺金紋。
“人都送走了麼?”君燁開口問。
夜梟道:“慕少主已經帶著慕家親衛離開了。”
君燁眼眸微垂,遮掩了思緒。
只要她安全離開便好。
“今日怕是不太平,按照計劃查探四周。”
夜梟領命,轉身便退了下去。
夜煞此時卻道:“主上,方才學莫堂附近山林中生白煙,屬下派去滅煙的人查探情況,是山林野火自燃,附近的溪流攔住了火勢,波及不大。”
“不過屬下有些覺得怪異,子霄谷山林常布水霧,這麼些年根本不會發生山林野火之事,更何況,事發地點還如此靠近學莫堂。即便今年天氣乾燥了些,但能否致使山林野火不可知。所以屬下懷疑……”
君燁看著遠處山林,淡淡道:“你懷疑有人故意放火。”
“是。”
“早些年從詭啟之地帶來的人裡,免不得有幾個可能是江道淵的人。若是這些人常年蟄伏於此,隱匿目的,要想找出來談何容易。”
君燁眸色一冷,“更何況,江道淵從一開始就知道子霄谷的存在,他自然要有所防備,在谷中埋暗樁是再好不過的選擇。”
夜煞自然明白君燁的話,也知道谷中可能有江道淵的人。這些年他們一直也在排查,一旦發現立刻斬殺。
“今日之事,若不是聲東擊西,也必定有所圖謀。”
“屬下立刻下去準備。”
從君燁回谷開始,這子霄谷已經在時刻防備,按照君燁的計劃在谷中佈置防備。
君燁看著整個子霄谷,身後的手微微收緊。
沒有看到江道淵的屍體,他絕對不會認為江道淵已經死了。
在霽川的那一次,他應該做得更狠些。
狠到什麼地步呢?那時候應該親自在營帳中引誘江道淵上鉤,困住他,利用洪水淹死他。
江道淵如同一頭野狼,一旦抓住機會必然會瘋狂報復。
可他與江道淵之間,既是不可否認的血親,也是註定的一死一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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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煞走下臨風樓,便看到玄溟等在樓下。
“我還以為你殉情死了呢?想不到你還活著呢?”夜煞冷冷譏諷。
玄溟臉色並未見得有多好看,“主上可有交代什麼?”
夜煞盯著他,一把將他拉過來,壓低聲音,咬著牙狠道:“帶著你的腦子做事,你要知道你的命是誰給的。一次也就罷了,主上當年可是救了你三次!這三次命,你只有一條命來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