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陳銘點撥了之後,肯尼斯就跟開竅了一樣,跟索拉的關係突飛猛進,甚至現在都已經能牽上手了。
兩人走在一起,也更像是一對情侶。
沉浸在溫柔鄉中無法自拔的的肯尼斯要不是陳銘一通電話打來,怕是根本記不起來自己答應過的事情。
次日一大早,肯尼斯便按照約定,按響了陳銘家的門鈴。
為肯尼斯開門的是伊呂裡。
“阿奇博爾德先生你來了,主上已經在裡面等候你了”
“額,謝謝”
看著這位差點將自己送走的人偶,此刻穿著一身女僕服飾,一臉的謙虛平和,肯尼斯的心情有些難以言喻。
陳銘這傢伙竟然拿這樣強大的人偶做著女僕的工作,簡直是在暴殄天物。
換做是別的魔術家族,怕不是得將伊呂裡供奉起來。
肯尼斯下不由這樣想著,在伊呂裡的帶路下,來到了別墅的客廳中。
“你要是再不來找我,我可能就要上門抓人了”
躺在夜夜膝枕上的陳銘見到來人,有些不滿的說道。
自覺理虧的肯尼斯生硬的岔開了話題。
“不要說這些沒用的,趕緊做正事”
“跟我來吧”
陳銘起身帶著肯尼斯來到了書房,花柳齋硝子早已經在那等候著了。
“這位就是你給我找來的老師嗎?”
花柳齋硝子不由打量了肯尼斯一眼,眼神中流露出些許的不信任來,從外表來看,對方好像都沒有自己成熟,頂多就是二十來歲。
“別看肯尼斯長的年輕,他可是時鐘塔的一級講師,你就放心好了”
在學識這方面,陳銘還是很信任肯尼斯的。
“什麼叫做長的年輕,我本來就很年輕!”
肯尼斯反駁了一句,隨即便找了張椅子坐了下去,倚在椅背上,一臉的倨傲。
“想要學什麼趕緊開口,下午我還要陪索拉逛街”
“我想知道魔術刻印到底為何物”
花柳齋硝子並沒有在意肯尼斯的態度。
“竟然讓我來教導你們這種基礎常識,我堂堂一級……”
肯尼斯瞪大雙眼,一副被人羞辱的氣憤模樣。
“嗯?”
陳銘轉過頭,肯尼斯感受到他凝視的目光,頓時就是一激靈,將到嘴邊的話全都給嚥了回去,輕咳一聲掩飾完尷尬後,改口說道。
“但誰讓我答應過陳銘呢”
陳銘也留下旁聽,花柳齋將要請教的理論知識對他而言同樣也有用處,自己之後要面對的對手可不是隻有從者,還有魔術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