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當代的魔術有足夠的認知,也能幫助 陳銘更好的獲取勝利。
放一隻羊也是放,放兩隻同樣也是放。
而且能教導陳銘,肯尼斯可是興奮的不行。
可惜在場的兩位學生都是天賦卓絕之人,根本沒有給肯尼斯找到發揮的機會,所有的內容基本上講上一遍,便都能瞭然於胸。
時間一到,肯尼斯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陳銘原本還想送一下的,結果這傢伙一下子就給跑沒影了。
“怎麼樣,有什麼想法?”
陳銘看著陷入沉思的花柳齋硝子問道。
“這個世界的魔術刻印其實可以看做額外的魔術迴路,不需要詠唱,也不需要施法材料,持有者便能完成施法,這些特性,倒是與夏娃之心有著異曲同工之妙”
“只不過一個是安置在人的身上,一個是安置在人偶的身上”
陳銘指出了這兩個的差異點。
可以說“魔術刻印”與“夏娃之心”都是魔術師在探尋更為便捷高效的施法道路上的產物。
只是可能因為這過程當中的細微差別,才導致了不同的結果。
“魔術刻印優勢很明顯,有一定的成長空間,而且可以由魔術師本人直接使用,不需要藉助人偶,不容易被針對”
花柳齋硝子話音一轉。
“但劣勢同樣也很突出,一道魔術刻印需要數百年的時間才能誕生,而且只能在創造者的家族中流傳,還有一定的使用壽命”
這樣一對比,似乎在很多方面都是“夏娃之心”更出色些。
不過很可惜,“夏娃之心”有一個致命的缺陷,便是一旦製作完成,就再也沒有提升空間也沒有修改的餘地。
而且還要受限於人偶適配程度。
除非人偶能成就神性機巧,將“夏娃之心”徹底與人偶融為一體,成為魔術迴路,才可以打破這一先天上的桎梏。
對魔術刻印有了如此深入的瞭解之後,花柳齋硝子便沒有了繼續研究它的慾望。
她已經在“機巧魔術”的道路上走的如此遠,怎麼可能中途折返回去,研究“魔術刻印”?
更何況,眼下已經有了可以真正實現“神性機巧”的“第三魔法”,距離實現夙願只有一步之遙,只要贏下這一場“聖盃戰爭”即可。
一想到,花柳齋硝子就忍不住興奮起來。
“真想聖盃戰爭早點到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