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養了幾日,略微恢復了些身體之後,他就悄悄地離開了358團的團部,一路潛行往楊村方向摸去,打算查探一下楚雲飛是不是被弄到楊村去了,或者親口去問問李雲龍,這件事情是不是跟他有關係。
在見到過楚雲飛和李雲龍合影的那幾張照片之後,孫銘心中就篤定這件事情跟李雲龍絕對脫不了干係。不然這些照片上為什麼不是別人,卻偏偏是李雲龍?
他之前跟著楚雲飛來過楊村,對路線很是熟悉,加上有武藝在身,身手敏捷,還真的讓他悄悄地摸到了楊村附近,直到倒黴地遇見了正在練習潛伏偽裝技能的特種大隊,才被逮了起來。
楚雲飛聽完孫銘的話,將自己所知道的情況,也向他簡單講了一遍,然後深深地嘆了口氣。
“你實在是太沖動了,不管我是什麼情況,你都不應該從358團那邊偷跑過來。現在你可是既沒辦法離開楊村,也沒辦法回去358團了。”
孫銘忍著疼痛勉強笑了一下,“不管在哪裡,只要跟著團座在一起,我就覺得安心多了。”
“團座你儘管放心,等我傷勢恢復了之後,就帶著你一起悄悄地逃回去。”
“既然知道了這件事情是李雲龍和那個甄老闆陷害你的,只要咱們回去說清楚,就一定能讓團座你官復原職的。”
楚雲飛搖了搖頭,“你想的還是太簡單了。”
“別說獨立縱隊不可能讓咱們輕易逃走,就算咱們真的能逃回去了,恐怕也難以證明咱們的清白。”
“待在楊村,咱們還能活下去,但是回到358團,說不定就是咱們的死期了。”
“當初讀水滸的時候,我還疑惑過為什麼一個個朝廷的大將這麼容易就投了宋江,但是現在輪到自己身上,才明白什麼叫逼上梁山了。”
孫銘有些疑惑地看向楚雲飛,“團座,你的意思,是真的打算投靠根據地這邊了?”
楚雲飛又是搖了搖頭,“我沒有這個想法。”
“我看現在的局勢,邊區這邊遲早要和山城、晉綏軍方面兵戎相見。雖說加入他們,肯定有很多機會上戰場倭軍作戰,但以後恐怕也難免有身不由己跟閻長官他們對敵的時候。”
“我楚雲飛雖然不才,但也不至於去做背信棄義、投敵弒主的事情。”
“現在楊村這邊的夜校缺老師,我在裡面教了幾天書,感覺過的也還算充實。如果不能繼續提槍上陣殺敵的話,在講臺上手握教鞭,教書育人也算是不枉度此生了。”
孫銘看著楚雲飛心灰意冷地模樣,自己也是既焦急又難過。
我千辛萬苦地來找長官,你卻告訴我你要當教書匠?
那我怎麼辦,跟著你一塊當老師嗎?我是那塊料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