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多順著對方,對方開心了,那自己想做什麼機會都會增大不少。
“你一個人生活在這個城市麼?”
基本上確定了,女人是人類。
但為什麼這城裡還有人類。
他以為這城裡只有那些鬼東西。
“這個麼,”
女人神色微沉,有些傷感,
“自從十年前那場災難,我母親被怪物附身,父親被殺,我就一個人躲在小區裡苟延殘喘。
也是近幾年,我才終於弄懂了那些怪物的殺人規律的。”
父母被怪物附身,怪不得她要殺了她母親,原來如此。
飛火心頭暗道。
“那這個城市除了你,還有其他人麼?”
“其他人麼?”
陳曉麗點了點頭:“有的,雖然那些東西殺了很多人,但這城裡還是有不少人的,不過和我居住在不同的地方而已。
我平日都一個人在家躲著,所以沒怎麼見過這些人。”
“真有其他人?!”
飛火一驚,聽陳曉麗的語氣,還活著的人似乎還不少?!
……
……
河邊,徐月光閉著眼躺在椅子上,身上一層小棉襖暖和的很。
甚至徐月光還在旁邊點了個火堆取暖,這感覺,確定了,是釣魚佬的巔峰。
他臉上洋溢著暖暖的笑容,睡的香甜。
舒服。
“嘿,兄弟,你也在釣魚呀?”
就在他睡的正香時,忽的,耳邊響起一個帶有磁性的聲音。
“?”。
徐月光迷迷糊糊睜開眼,看了眼身邊,人,男人,中年男人。
人?
徐月光眼神越來越清明,打量從遠處走來的男人,面露疑色。
這裡還有人?
而且這大晚上的還來這裡?
他上下打量著對方,並沒有開口說話。
穿著黑色休閒衣休閒褲。
帶著棒球帽,絡腮鬍,大約四十多歲,身上也帶著一個揹包。
好像真是人?
“兄弟,怎麼不說話?”
他看著徐月光,面露疑惑,不解為什麼徐月光看著他不說話。
徐月光眯了眯眼,依然沒有回答。
這人看起來和常人無異,看不出什麼特殊,即使是用瞳術也看不出有什麼異常。
真是人?
這遊戲裡除了恐怖還有真人的存在麼?
記得遊戲世界背景是被恐怖入侵導致的末世,有人活下來好像也正常。
他想了想,又轉過了頭,閉上眼睛繼續休息。
對方是不是人和他關係也不大,他釣他的,對方釣對方的。
等到晚上七點一到他就離開,對方想搞事情了是不是人他都幹掉對方。
“嘿,兄弟,別這麼高冷呀,都是釣魚的,咱們聊聊天也能解解悶不是。”中年男人繼續和徐月光搭訕。
但徐月光依然沒有說話,甚至還閉上了眼睛。
見徐月光不說話,中年男人自討沒趣,也就沒說什麼了。
正準備搭臺,他眼角似乎瞥到了什麼,轉頭看向徐月光旁邊的沙灘上。
“咦?這是?”
徐月光眼皮抬起一條縫隙,順著對方的視線看去,自己的死魚。
“這,”
中年人來到那死魚旁,看著躺在沙灘上鱗甲脫落的死魚,他眼皮一跳,臉色微變,回頭看向徐月光,驚懼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