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這是死魚,不會是你釣上來的吧?!”
徐月光看了眼對方那不似作假的眼神,沒有回答,又閉上了眼睛,繼續睡。
反正不能說話。
男人見徐月光不說話,似在為自己找藉口:
“怎麼可能,死魚咬鉤,那可是水鬼在水下給人掛魚,正常人都走了才對,兄弟你怎麼可能釣到死魚還在這釣魚。”
他蹲下又看了幾眼,在徐月光和死魚身上來回打量,自言自語安慰道。
“這應該是衝上岸的死魚吧,前面來了幾次都沒碰到死魚,沒想到這次居然碰見了,真晦氣。”
他搖了搖頭,回到河邊,繼續準備自己的工具。
男人的設備比徐月光齊全很多,竿也不止一個。
將幾支竿架好,男人這才端坐到小馬紮上。
雖然徐月光不說話不回答,但男人卻依然熱情的很,
“兄弟,你住哪的呀,我平常經常來這裡,怎麼沒看見過你?”
“你這竿子不錯,在哪找到的,這城裡到處都是那些鬼東西,一不小心就著了他們的道了,我都不敢亂跑去找竿。
只能隨便找點竿用用。”
這人是那些恐怖之下的倖存者?
徐月光心中想到,對方如果真是人,說不定知道一些這個世界的一些情況。
不過也不能保證對方真就說的是真話。
這裡處處詭異,誰知道對方是個什麼玩意兒。
沉默片刻,他還是沒有搭理對方,繼續睡覺。
敵不動我不動,敵若動,我讓他停不下來。
“兄弟別這麼高冷呀,就我們兩個人,不說句話會被悶死的,
那還有晦氣的條死魚,要不是明天想吃點肉,我真就走了。”
男人說話有些小心翼翼,似乎真的害怕了。
不過見徐月光依然不說話,他的熱情也慢慢下來了,見見話也少了起來,最後也乾脆閉上了嘴,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那黑黝黝一片的河面,等待著魚兒上勾。
水波潺潺,映射著微紅的光芒。
兩個人在河邊靜靜的坐著,河水盪漾,時不時帶著詭異的紅衝向河邊。
那河中陰暗的紅茫讓人看不真切河底的景物,似乎有什麼在遊動,又似什麼都沒有。
兩人就這麼安安靜靜的坐著,
直到,
那河面的浮標再次被拉進了河底。
嘩嘩~
魚竿的魚線快速被拉動。
“兄弟,上鉤了,上鉤了!”
男人指著徐月光的魚鉤,驚喜喊道。
比自己釣上魚還要開心。
徐月光也醒了過來,看見魚竿後連忙上前拉住自己的魚竿。
這次沒有用蠻力,而是一收一放,慢慢往上扯。
這河裡面還真有魚,有魚就算了,自己是空鉤,怎麼光上魚。
他用力拉扯,魚線一點一點被收回。
很快,就有一條魚被釣了上來。
徐月光將吊起來的魚收到手中,看了眼魚,眉頭又皺了起來。
白眼,魚鱗脫落,一動不動,掙扎都不掙扎,這赫然又是一條死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