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辰已到,行刑!”
隨著一聲令下。
李重被壓到了行刑的斷頭臺上,頭被木板夾在斷頭臺正中,只要上面的鍘刀一落下,李重就會被鍘刀一分為二,屍首分離。
“嗚嗚!”
李重被捂住嘴巴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他只是遠遠的看著遠方的父親和母親,眼中含淚,口中嗚咽不停。
他期望父母來救自己,又不希望自己父母來救自己。
他也知道,自己就算父母一起加上也對付不了議會,就算幫自己,也只是送死而已。
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絕望過。
只感覺整個世界都昏暗無比,只有經歷過這種最黑暗,才知道世界上有多麼大的惡存在。
最大的惡不是天災,而是人禍。
最恐怖的不是外面的靈,而是人心。
他長吐了一口濁氣,心頭陣陣發酸,眼睛越來越模糊。
在他身邊,行刑的劊子手帶著面具,面無表情的走向繩子位置,只要砍斷繩子,鍘刀就會落下!
劊子手手持一把長刀,來到繩子旁邊,長刀高舉,隨後重重朝著繩子落下。
啪~
繩子斷裂,那高懸在李重頭頂的鍘刀如脫韁的野馬,朝著李重的脖頸落下。
李重眼淚模糊,最後看了一眼遠方的父母,旋即閉上了眼。
……
……
等了許久,李重只感覺心跳緊張的讓整個人都達到了另一種狀態。
但鍘刀卻遲遲沒有落下,他想過死的感覺,有可能會很疼,也有可能脖頸一涼就失去了意識。
唯獨沒有想過什麼感覺都沒有。
沒錯,他什麼感覺都沒有,睜開眼,茫然抬頭,看向遠方,所有人都驚恐的盯著他所在的方向。
他的頭依然還在脖子上,只是所有人似乎都盯著他身後,他看不到身後到底發生了什麼.
咔嚓~
就在他疑惑自己為什麼沒有死的時候,忽然身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,同時鎖著腦袋的木板也被打開。
“你沒事吧?”
他被人提著領子提到了鍘刀的範圍外,隨後嘭的一聲,鍘刀重重落下。
李重被提著站起來,茫然回頭,就看見一個帶著面具的少年站在自己身後,提著自己的衣領,扯掉了他口中的嘴塞。
雖然帶著面具,但這個聲音,他莫名覺得耳熟。
“你,你是?!”他聲音顫抖著盯著面前的男人。
休閒衣,零散的碎髮,不長不短,和自己想到的那個人也一模一樣。
行刑的兩個人已經被打暈了倒在一邊。
“你聽不出來我聲音嗎?蠢貨。”徐月光一巴掌拍在了李重後腦勺上。
“這麼簡單的問題還要我回答,我是來帶你走的,元老就要來了,趁現在能走,我們趕緊離開這裡,你還有什麼想說的沒?沒有我現在就帶你離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