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人們紛紛指責著。
“狗東西,白眼狼!虎哥對他那麼好,他居然殺了虎哥!”李重的同事惡狠狠的看著李重,恨不得將李重生撕了。
“重兒,你為什麼要這麼做!”一個婦人哭的稀里嘩啦,盯著斷頭臺上的李重雙眼通紅。
“李重!”在其身邊,是一箇中年男人,鬢邊頭髮有些發白,神色滄桑,看著臺上的李重眼神複雜。
這是李重的父母。
母親哭的很傷心,但男人看著被綁住嘴巴的李重,緊咬牙關,自己的兒子自己最清楚。
婦人就只會哭,他卻想到了很多,或者說,他知道很多。
只要稍微動點腦子,都知道這件事有古怪。
自己的兒子怎麼能打的贏虎齒,兩個人戰力都不是一個層次,更別說李重根本沒有對虎齒出手的理由。
議會也沒有說明理由,現在還將自己兒子嘴巴堵住。
他們去見李重的時候李重一句關於虎齒的事情都不說,或者說什麼都不敢說,看著他們只是不停的道歉。
那個樣子,就像是被威脅了,不敢說!
那個時候不敢說,現在,則是說不出來。
李南看著臺上的李重,他不可能殺自己的上司,他很清楚,虎齒和他關係也不錯,虎齒什麼為人他也很清楚。
平日裡對手下也照拂的很,手下跟他也是關極好,李重更是把虎齒當親兄弟,虎齒經常來他們家裡做客吃飯。
他怎麼可能對虎齒下手。
但這些話,他也不敢說!
即使這些老百姓痛罵自己的兒子,他也不敢開口。
整個星之城內,誰說了算他很清楚。
議會說是什麼就是什麼。
他沒有反抗的力量。
就算現在站出去說虎齒不是自己兒子殺死的,估計也沒有人會信他。
他的朋友或許會信一點,但這又有什麼用?
依然阻止不了兒子的死亡。
這種面對大勢的絕望,讓一個父親深感無力,眾口鑠金,代表權威的官方都發話了,他什麼也做不了。
還有些李重平日裡要好的朋友同事都死死盯著李重。
李重平日裡正義熱情,殺了虎齒,他們和李重的父親一樣不信,但到底發生了什麼誰也不知道,官方既然都通知了,他們不信也得信。
總不可能議會欺騙整個城市的人!
怎麼可能呢!那可是代表秩序,代表無上權利,代表著百姓,代表著正義的議會!
“嗚嗚!”
“嗚嗚!”
臺上,李重被捂住嘴巴,聲音嗚咽,乞求的看著周圍的人。
他希望這個時候能夠將嘴巴解開,他就能夠說出真相。
但卻沒有一個人能幫助他,他就只能在臺上無力掙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