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把燕麥奶遞給林靜言,忍不住說一句,“我覺得倒未必。”
“嗯?”林靜言忍不住問,“怎麼說?”
林靜言脾氣好,不是裝出來的人設,而是真真正正溫柔到骨子裡,所以安安有的時候比較直言不諱,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了。
“祁哥也只是在您面前比較……幼稚。”安安原本想說小狼狗來著,最後還是換了個詞,然後繼續道,“他在我們面前還是很成熟的。”
“8年過去,人家再怎麼說,現在也是個頂流了,林哥你不要總把他當成不成熟的少年看待,很多粉絲都叫祁哥老公的!”
林靜言抿起微微刺痛又鮮紅的唇瓣,語調輕緩,“可是,我認識他的時候,他才剛剛成年,還那麼小。”
他們之間,有將近六七歲的年齡差。
最初,林靜言是真的將祁慕當成弟弟一般看待的。
後來,不知怎的,他和祁慕就滾到了床上去。
祁慕說自己是第一次,委委屈屈哼哼唧唧地要他負責,抱著就不撒手。
那段時間,林靜言頗為頭疼,想躲著他,卻又暈頭轉向的被祁慕哄著得手了好幾次。
祁慕他很是有點……食髓知味的意思。
林靜言想,祁慕是年少心性,或許他連什麼是愛,自己喜不喜歡男人都不明白,就跟自己上了床,然後一時新鮮,才貪戀了這具身體。
祁慕年紀小,可是他卻不能不懂事。
林靜言心中很有罪惡感,打算斬斷這樣凌亂又曖昧的關係。
為了粉碎祁慕的念想,林靜言坦白自己曾經跟過司南風一段的事。
林靜言粉唇顏色淡淡,那一刻的神情極為遙遠冷清,像是在講述著別人的事情。
聲音裡透著千帆過盡的釋然。
“祁慕,你眼前光鮮亮麗的我,並非全部的我。”
“我有著最不堪的過往,有段時間連我自己都嫌髒,雖然我現在已經獲得新生,不會因此就厭棄自己,覺得自己配不上誰。”
“但是,你這樣小,你乾乾淨淨,配得起更好的人,而不是在這裡跟我糾纏深陷,知道嗎?”
——我不因自己的過去而卑微自厭,不覺得自己不好,只是你值得更好的呀,祁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