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樣,心裡是不是很後悔啊……”
司南風是後悔。
不過,卻不是後悔當年自己做過的惡,而是後悔自己太不小心了,被抓了個現行,東窗事發後沒有及時逃離到國外去。
他是天生的惡種,哪怕在監獄裡飽受折磨,也沒有絲毫的悔過之心。
…
徒步走到山下,司南風才搭上了一班公交。
他坐在靠窗的位置,等公交從偏遠的郊外開到繁華的市區,他看到路上隨處可見是林靜言的代言海報。
這麼多年過去,沒想到他已經成為當紅影帝。
林靜言。
司南風唇齒間陰鷙無聲地碾轉出這個名字,像是要啖其肉,喝其血。
8年未見,我在獄中可是從沒有一刻忘記你!
我低入了塵埃裡,滿身汙穢,而你憑什麼過得這麼好?
你該和我一樣……
掉下來。
身處地獄。
*
“林哥,祁哥又跟你鬧脾氣了?”
上一刻,祁慕負氣地甩上門離開。
下一刻,助理安安端了杯燕麥奶敲門進來,圓圓的小臉上滿是八卦。
林靜言嘴唇被咬得嫣紅如血,身上的襯衣領口被解開了大半,露出一截精緻漂亮的鎖骨,上面還烙了枚小巧鮮豔的吻痕,像是某人故意留下,在明晃晃地宣誓歸屬權和他的佔有慾。
只是凌亂敞開的衣領很快被林靜言抬手扣上,曖昧盡數藏於衣衫之下。
青年一向溫柔雪白的面孔上覆著幾縷動情的顏色,白皙的喉結與脖頸也都浮現起淡淡桃花似的粉紅,被萬千粉絲稱作“白月光影帝”的人兒,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才露出別人絕對見不到的一面。
就連助理也只是偶爾窺見這般的風月。
因為某人小氣得很。
如果不是又一次逼宮失敗,跟林哥鬧了脾氣,恐怕這會兒還抱著林哥痴纏,未曾走呢。
被人撞見自己衣衫凌亂的樣子,林靜言倒也沒有驚慌失措,纖白的指尖扣上衣領後,想起某人離開前生氣又委屈的控訴的那句“林靜言你這個渣男!”,不禁揉著額頭,頗為頭疼地笑了下。
眉眼卻還是溫柔依舊,“祁慕他比較小孩子脾氣,不用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