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怎麼體現出司夢夢小公主堅不可摧的團寵地位呢?
這些見高踩低的人裡,秦媽就是首當其衝的那一個。
幼時,原主和司夢夢一起哭,秦媽只會將司夢夢抱起來哄,放任原主自己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,啞了嗓子。
原主生病,秦媽就置之不理,司夢夢生病,秦媽就噓寒問暖,恨不得日夜守在她身邊。
“小司蓮”甚至聽見秦媽跟司家其他傭人嘮嗑時,有人問她,“秦霞,你對五少爺也太那個了吧,就不怕夫人他們知道了怪罪你?”
秦媽磕著瓜子,自得一笑,“對五少爺那麼好乾什麼?你們難道還沒有看明白嗎?小小姐才是這個家裡最受寵的人,我只要照顧好小小姐,先生和夫人照樣賞識我。”
“至於五少爺——”
“男孩子哪有這麼嬌氣,我要照顧小小姐,難免會忽視了他一點嘛,但他還是好好長到了這麼大,不是嗎?”
“司家好歹是豪門呢,比起許多連飯都吃不飽的家庭來說,五少爺已經很幸運了,不是嗎?”
在秦媽的帶領下,原主在司家越發受到排擠,就連傭人都不把他這位五少爺放在眼裡,轉而去捧著司夢夢。
秦媽就是司夢夢身邊的“老奴”角色。
司夢夢也十分依賴她。
…
司蓮眯了眯眸,望著嘴裡依舊罵罵咧咧的秦媽,彎起眉眼,笑了。
既然如此,就拿你第一個開刀吧——
司蓮走到秦媽面前。
秦媽怒而挑起眉毛,對司蓮沒個好臉色,頤指氣使地喝道:“你擋到我了,沒聽到是不是?快讓開!”
司蓮動作輕慢地端起被秦媽吃了一半的燕窩盞,又被秦媽給呵斥,“你做什麼?趕緊放下!這是極其珍貴的血燕,是用來給小姐補身子的,你也配吃?”
“哦,是嗎?”司蓮手指轉了轉燕盞,精緻的碗碟中,燕窩絲絲濃豔如血,的確是原主不曾吃過的東西。
說來可笑,原主怎麼說也是一個豪門小少爺,竟然連燕窩都沒有吃過。
別問,問就是一個男孩吃什麼燕窩。
好東西自然是要緊著司夢夢來。
“可是,為什麼這等珍貴到我都不配吃的東西,秦媽你卻在這裡享用呢?”司蓮眸光流轉,嘴角含笑地看向秦媽,笑意卻不達眼底。
一碗燕窩而已,就算昂貴,就算司家對原主再不上心,就算原主那四個哥哥再混賬可惡,也不至於在吃穿上面苛待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