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野上前一步,朝雙方分別拱手行禮後說道:
“聖皇尊上,金月道友,今日之事與我二人無關,我二人不會參與其中,你們之間的恩怨,就由你們自己解決,我二人絕不會偏袒任何一方!”
彩月芽衣和金月禪師等人,內心紛紛暗罵不已!
這二人確實打得一手好算盤。
雖然他們表明態度置身事外,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,但實際上卻是坐山觀虎鬥。
一旦雙方有一方呈現不敵之勢,二人再雷霆出擊,那落敗一方勢必不敵,而獲勝一方在力拼之下,也絕非二人之敵。
他們將徹底掌握場上的主動權。
但事已至此,雙方已然沒有退路,金月禪師和藤井松田合計之後,哈哈大笑道:
“既然如此,那我等也不強求,不過只無底之淵寶物的分配,可就要另議了!”
管野冷哼一聲,嗤笑道:
“金月道友,待你們贏下來再說不遲。”
金月雙目寒光一閃,不再理會管野和前田二人,對著彩月芽衣冷笑道:
“彩月道友,今日你以一敵三,優勢在我,你不如主動請降,以免去許多不必要的折磨,如何?”
彩月芽衣此時當然也知道管野和前田二人不值得信賴,但也絲毫不懼,反問道:
“金月道友,你怎知今日我孤立無緣?莫非是眼神不好使了?我身旁兩位大美女,與我聯手一戰,你還有必勝的把握嘛?”
金月禪師聞言心頭一緊,趕緊以秘語傳聲給京香利亞道:
“京香,你身為清水寺長老會七大長老之一,難道你也要背叛於我嗎?!”
京香利亞苦笑一聲,回道:
“稟太上老祖,我京香利亞既已與諸葛宗主結為道侶,自然嫁雞隨雞嫁狗隨狗,今日是你等背叛聖皇尊上在先,我追隨聖皇尊上和夫君,何來背叛一說?”
金月禪師面色大變,怒斥道:
“諸葛鵬深陷三彩火鳳冰焰之中,必死無疑,他也從未將你視為真正道侶,你又何苦執迷不悟?今日你若回到清水寺門下,我將扶持你成為大長老,一日之下,萬人之上。若你死不悔改,可別怪我狠辣無情,你不會天真的認為,真能與我一較高低吧!”
京香利亞微微一笑,說道:
“太上老祖,今日之事,無需多言,我既然已經做出抉擇,自然不會動搖,我本不欲與太上老祖為敵,奈何你等謀害我夫君在先,背叛聖皇尊上在後,我即便不敵,也要誓死周旋。”
金月禪師牙根緊咬,目露寒光,但並未多言。
此時此刻,他也知道,這京香利亞是爭取不來的了。
京香利亞和明月、彩月芽衣三人相視一笑,而金月禪師則對著松田和藤井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但明月和彩月芽衣的眼神中,明顯有幾分疑慮之色。
京香和金月的秘語交談內容,她們無從得知,雖然從二人神態來看,似乎沒有談妥,但幾人並非深交之人,誰知道他們是不是達成了什麼交易,是不是在演戲?!
二人內心存疑,但也不能挑明,只能暗暗戒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