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田見二人談崩,咬牙切齒道:
“彩月芽衣,枉我們尊你為聖皇尊上,奉為扶桑修真界之主,異邦修士屠戮我萬和宮滿門,你不但不思為我萬和宮報仇雪恨,反而與異邦修士蠅營狗苟,同流合汙,實在是天人共憤!你的行為與叛徒無異!今日我萬和宮、清水寺、天羅院便要代表扶桑修真界,清理門戶,誅滅叛徒!”
彩月芽衣冷笑道:
“你萬和宮的覆滅,自你慫恿天皇入侵大龍帝國之日起便已註定,這是你自己種下的惡果,自然由你來承擔,與我何干?我讓你等配合諸葛宗主打開這無底之淵的禁制,亦是為了我整個扶桑國的安危。但你等背叛於我,便是死罪,今日我決計不能留下你們的狗命!”
松田聞言大怒,對著金月禪師說道:
“金月道友,我怕你顧念舊情,下不了死手,這京香利亞就由我來對付,那個狐族女子,交給藤井道友,你拖住這叛徒片刻,我二人解決完對方之後,便來相助於你,一同誅滅國賊!”
京香利亞煉虛四重修為,明月實力與之相差無幾,三大長老解決這二人,自是輕而易舉。
只要能拖住彩月芽衣片刻,解決完明月和京香之後,三人聯手圍攻彩月芽衣,幾乎可立於不敗之地。
這是擺在檯面上的陽謀,彩月芽衣有且只有一種破解之法,那便是爭分奪秒,先滅殺對方一人。
若是如此,她可以騰出手來接下一位強敵,讓明月和京香合力對付一人,那也可以穩操勝券。
至於其他不可控因素,雙方都無暇多顧。
誰知金月卻並不贊同這個方案,搖搖頭說道:
“松田道友,我清水寺的叛徒,怎能假手於人?我必除之而後快!我對她也更為了解,要殺她易如反掌。這一路下來只有松田道友未曾消耗法力,由你拖住叛徒片刻,最為合適!”
“我覺得金月道友所言甚是!”
一向寡言少語的藤井連連點頭稱是。
松田聞言,頓時懊惱不已!
金月和藤井二人達成一致,那他想拒絕也沒有用,恨恨地看了一眼金月禪師後說道:
“既然如此,那我也只能勉力一試,但叛徒修為遠甚於我,我決計不能支撐太長時間,你們二位得儘快解決對方,方能有一線生機,否則的話,可別怪我不顧大局,遁逃保命!”
金月禪師連忙安慰道:
“松田道友儘管放心,唇亡齒寒的道理我等如何會不懂,你我三位一體,絕不會有任何私心!”
彩月芽衣見三人如此明目張膽的商量對策,也不禁暗暗心驚,如果讓松田對敵京香利亞,她還能安心一些,但讓金月禪師對敵京香,那可能的變故就多了。
萬一京香被策反,倒戈一擊,那她將死無葬身之地!
即便京香未被策反,單是以金月對京香的瞭解,要拿下只怕是手到擒來的事情,那她的處境也會很危險!
就在雙方正要大動干戈之際,虛空之中的冰藍火焰之中,異變突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