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……奴才知錯,不知這位姑娘竟是四貝勒府中的人。”李四兒屈辱地咬著牙才把這話說了出來。
這是她這十幾年自跟隆科多後最難堪,最屈辱的一次。
四爺理都沒有理她走到溫綿綿身邊,拉著她的手柔聲問道:“沒事吧。”
溫綿綿看到四爺這般護著自己,心裡暗暗有些高興,果然四爺還是護著她的。
溫綿綿搖搖頭,“奴才沒事。”
“有挑到喜歡的首飾嗎?”
溫綿綿聽後拿起手中的盒子給他看,“選中了一個羊脂白玉梅花簪,剛想問價格就被人叫住了。”
至於那人是誰四爺自然是知道的。
“喜歡就買下來。”
他的女人喜歡的東西,難不成還要讓給別人不成。
四爺這話剛落,這裡掌櫃的連忙跑了過來行禮問安。
“給四貝勒爺請安,小人是這寶景樓的掌櫃,剛剛的事給四貝勒爺和姑娘帶來不便,還望四貝勒恕罪。”
“哼,這會兒到來得挺快。”四爺冷哼一聲。
寶景樓的掌櫃聽到四爺這話額頭的汗都冒出來了。
心裡慌得一批,唯恐四貝勒會治罪他們。
不得不說寶景樓的掌櫃實在是想得太多了些。
四爺又不是那等不分青紅皂白,隨便治罪別人的人。
“起來吧。”四爺淡淡出聲道。
“謝四貝勒爺。”
“把這個給爺包起來。”四爺說的自然是溫綿綿手中的白玉梅花簪。
“是是是。”
四爺拉著溫綿綿的手,又道:“還要看嗎?”
溫綿綿搖頭,發生這樣的事,剛剛的好興致現在全都沒有了,哪裡還有心思再看。
“不看了,爺我們走吧。”
兩人把羊脂白玉梅花簪的錢付了,就離開了。
李四兒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,心裡暗恨不已。
但是那位是四爺她也不敢如何,等回去她非得把這事跟隆科多說說,實在是太欺負人了。
“看什麼看。”
李四兒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在場的女眷,然後也氣急敗壞地離開了寶景樓。
溫綿綿和四爺出來後,又到了一家酒樓,要了一個包間先吃點東西再說。
溫綿綿點了不少這裡的招牌菜,等包間只有溫綿綿和四爺兩個人的時候。
溫綿綿就被四爺拉到了自己的腿上坐著。
溫綿綿被四爺這一動作嚇了一跳。
“主子爺,你……”這青天白日的還是在外面呢。
四爺看到她那模樣,就知道她的小腦袋裡又在開始胡思亂想些不好的東西了。
“又在亂想什麼呢。”四爺抬手在她的小腦袋上輕敲了一下。
“奴才才沒有亂想呢。”
溫綿綿捂著剛剛被四爺敲過的地方,撅著嘴死不承認。
就算她剛剛真的有些想岔了,那還不是四爺的動作過於讓人誤會。
四爺見她這幅死不承認的模樣,倒是覺得小格格越發可愛了些。
“今天你的膽子倒挺大的,你是真不知道那李四兒在京中的事情?”
“奴才一開始確實不知道,但是後來聽到小順子說了些,也算是知道一些吧。”
不得不說那位李四兒確實妾室中的戰鬥機,聽了小順子的那些話,她都不佩服她的勇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