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那隆科多大人還真是特別,這般潑辣囂張的女人還這般寵著。
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真愛!
“那你聽說了不害怕。”
四爺是聽說過李四兒在京中是有多囂張的,有不少的官家女眷,聽說了這位李四兒都是嗤之以鼻。
但是遇上了那也是不敢正面對上的。
偏偏她這小格格膽氣過人,竟絲毫不畏懼。
而且他還聽說,這李四兒對待隆科多的福晉那也是不放在眼裡。
可以說李四兒在隆科多府中,就沒有把什麼人放在眼裡過。
就連隆科多也是不放在眼裡的,但是他那個舅舅依舊把人寵得跟心尖子似的。
他都不知道他那個舅舅品味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獨特。
“因為我是四爺的格格,奴才自然不能向她低頭,要是奴才低頭了,那她以後豈不是更加囂張,更加不把人放在眼裡。”
再說了她溫綿綿也不是那種任人揉捏的軟柿子。
而且這事本就錯不在她,就算那李四兒鬧起來,自己這邊也是佔理兒的。
更別說,她還有四爺這個大靠山護著呢。
那她就更不怕了。
“說得對,以後不管是誰,要是敢欺負你,你就只管懟回去,出了事兒有爺在。”這才是他的女人該有的性子。
這般想著,四爺就想到前兩年他和大哥突然鬧矛盾。
明明錯不在他,可福晉卻勸他,讓他去給大哥道歉,說是兩人都是親兄弟沒有必要因為一件小事就鬧得兩兄弟不和。
最後因為他不同意,她就擅自主張去討好大福晉。
他得知此事心裡惱怒鬱悶不已。
那段時間他沒有踏足過後院,更沒有理會過福晉。
現在聽到綿綿這話,讓他覺得自己終於有了一個向著他這邊的人。
這般想著四爺摟著溫綿綿腰間的手也不由的加重幾分。
心裡對溫綿綿的好感也上升不少。
溫綿綿不知道四爺心裡的想法,聽到四爺這般說,就不由打趣道:“主子爺不怕有天奴才不分青紅皂白,就頂撞誣衊別人嗎?”
四爺看著他的眼睛,認真反問道:“那綿綿會嗎?”
溫綿綿還真就仔細想了一下,然後看著四爺認真且篤定地答道:“不會,我不會主動挑事,但是有人敢欺負我,我也絕不會任由他們欺負了去。”
“很好,爺的女人就該是這樣的。”四爺寵溺地捏了捏她細嫩的臉頰。
兩人在酒樓吃了一頓就在外面逛了一會兒就回了莊子上。
溫綿綿買了不少小吃,餛飩,肉包子,糖葫蘆,煎餅,各種各樣的小吃買了不少。
四爺笑著打趣她,說吃什麼都不見她長胖。
溫綿綿想應該是經常吃靈果還有她自身體質的原因。
晚上溫綿綿也沒有回竹院直接留在了清音院,用了膳食,又在外面消了消食,兩人才進屋裡沐浴更衣。
溫綿綿剛沐浴出來,突然身子一輕就被四爺打橫抱起,溫綿綿下意識地摟緊四爺的脖頸。
四爺低頭看著她,眼中愛意滿滿地抱著她往裡屋走去。
這一夜直到天微微亮起,裡邊的動靜才逐漸安靜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