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剛剛溫氏那眼神,在八福晉眼中看來就是挑釁,嘲笑,要不是場合不適宜,八福晉這會兒怕是要暴走了。
坐在她鄰桌的八側福晉張氏看到八福晉這般,唇角勾出一抹諷刺的笑。
田語柔坐在聞綿綿身邊,瞧她剛剛一直在看著一個方向,她也看了過去,正巧看到八福晉那怨毒的眼神。
收回目光,田語柔拉了拉綿綿的袖子。
湊近她的跟前,悄聲道:“綿綿你覺不覺得八福晉那個眼神很可怕。”
而且她沒說的是,這八福晉自從天花好了以後,整個人都變得陰沉沉的,離得老遠瞧見她,田語柔都覺得令人有些心驚得厲害。
“田姐姐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般膽小了,光天化日的,你難不成還怕她吃了你。”溫綿綿笑著打趣道。
田語柔沒好氣地在她的手上輕輕捏了一下,嗔怪道:“你呀,就會打趣我。”
“不過我說的是真的,你看,那八福晉自從天花好了以後,這臉上的粉糊的就跟麵糰子似的,這要是夜晚瞧見了,怕是把人嚇壞了。”
田語柔這話並不是詆譭八福晉的意思,而是說的是事實。
這八福晉自從天花過後,這臉就留下了很多麻子還有去不掉的疤,聽說因為這個八福晉的脾氣越加古怪,凡是她身邊伺候的全都換成了模樣一般或者模樣醜陋的。
而且脾氣也比之前更加暴戾,跟在她身邊的奴才幾乎就沒有沒捱過罰的。
不過自從八側福晉張氏入府後,八福晉可謂是事事不順。
其一就是八貝勒在張氏進府後就把府中的管家之權交給了她管理。
而且她的性子也是個不好欺負的,加上張氏的父親的官職也不小,八福晉想要拿捏她還真不容易。
所以現在八爺府可是比之前更加熱鬧了。
溫綿綿又往八福晉那邊再次瞧了一眼,就看到八福晉還在看著她這邊,眼神依舊跟淬了毒一樣。
溫綿綿看了一下便轉過了頭沒再看她。
“這八福晉還真是奇怪,怎麼老是往你這邊瞧呢。”田語柔狀若不解道。
“誰知道她呢,來,田姐姐喝茶。”溫綿綿倒了一杯茶,遞到她跟前。
田語柔看她這樣,也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,端起桌子上的茶盞就慢慢地喝了起來。
皇上來了之後,場內歌舞昇平宴會上頓時就熱鬧了起來。
溫綿綿饒有興趣的看著場內的歌舞,就在看得入神時,一個宮女走過來給溫綿綿這桌添茶,卻不想收回手的時候,弄翻了桌子上的茶水,那茶水直接就倒在了溫綿綿的衣服上。
宮女嚇得立馬慌張地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身子還有些顫抖,“奴才該死,奴才該死。”
山茶見此趕緊走了過來。
田語柔坐在溫綿綿身旁見到這個場景,就擔心道:“綿綿,你沒事吧。”
剛剛那茶水可是剛倒出來不久的,也不知道有沒有燙到。
溫綿綿擺擺手,“我沒事。”
看到那奴才還緊張的跪在地上,溫綿綿著開口道:“行了,我也沒什麼事兒,你起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