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溫側福晉。”那宮女站起身臉上有一絲愧疚道:“側福晉,您這衣裳溼了,奴才帶你去後面偏殿更衣吧。”
溫綿綿抬起頭看了她一眼,那宮女眼神縮了縮。
田語柔聽到她這話也勸道:“是啊,綿綿你這衣服都溼了也不好再穿著了,還是換一身吧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田語柔剛想站起身,溫綿綿的手握住了她的手,“不用了田姐姐,我自己去就行,不過就是換一身衣服罷了,很快就能回來。”
說完溫綿綿的手在田玉柔的手背上,不輕不重的握緊了一下。
隨後便鬆開,站起了身在山茶還有那位宮女的陪同下去往了偏殿。
田語柔看著她離去的身影,若有所思。
溫綿綿被那位宮女帶到了偏殿內,這裡面燃著炭火很是暖和,想來就是特地給女眷休息用的。
“側福晉先在這裡等一下,奴才這就去給側福晉找身合適的衣裳過來替換上。”
溫綿綿點點頭那宮女便退了下去。
“主子,奴才幫你把這身衣裳給脫下來,免得染上風寒。”
畢竟剛剛過來的時候,一路上也吹了不少的冷風,加上衣服本就溼的,穿在身上太久了,難免會著了風寒。
山茶剛想幫側福晉把外衣脫去,就被側福晉握住了手。
山茶一臉不解地抬起頭看著側福晉。
“不急。”溫綿綿語氣淡淡的吐出這兩個字。
山茶剛想說話,門口那邊就響起了門被打開的聲音。
轉過頭,有些疑惑難不成那宮女去拿衣裳,這麼快就回來了。
可還不等她想明白,就看到八福晉怒氣衝衝地走了進來。
山茶又有些驚愕,反應過來後便是一臉警惕,她走到側福晉身邊,要是八福晉想要做什麼,那就想過她山茶這關。
溫綿綿看到她倒是沒有太大的驚訝,反而是一種果然如此的神色。
瞧見山茶身體緊繃著,溫綿綿拍了拍她的手,示意她別緊張,然後就笑著看向八福晉開口:“八福晉這也是在宴會上看歌舞看乏了,過來休息的。”
八福晉才不吃她這一套,看著她眼中跟要噴火一般怒道:“溫氏,你把我害成這個樣子,這件事我跟你沒完。”
溫綿綿聽了她這話一頭霧水,不解道:“八福晉這話是何意,你這樣跟我又有何關係。”
“別給我裝作不知情,我的臉弄成這個樣子,你敢說這不是你動的手。”
她的臉已經毀了,這段時間她哪裡都不敢去,就怕別人看到她這個模樣都來取笑她。
要不是她,她的臉又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。
她的孩子得了天花,沒幾天自己也無緣無故染上了,要說跟她沒有一點關係她是絕對不可能相信。
她肯定是知道了什麼,所以才把天花傳染給自己,這是在警告自己呢。
加上八爺這段時間不管做什麼事情,都接連受挫,要說這其中沒有四爺的手筆八福晉肯定是不信的。